所以大家推他为首。

卓长这时，心情的焦急，也在所有人之上，卓长是万中选一的壮健小伙，他九岁那一年，他父亲带着自己培养来的一百匹好，投氏牧场来的。

那一百匹好，是卓长父亲毕生的心血结晶。

氏牧场，从醉木开始，到那时只有六岁大的金，都是界极，对的优劣一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手，而且牧场中有的是好，可是看到了那一百匹，也都不禁睁大了，醉木当时就问：“随便你要什么条件，只开。”

在这里，忽然又转去叙述卓长的来历，看起来像是有意在卖关，但其实不然，卓长的父亲投氏牧场的过程，卓长这个人，和整件奇怪的事情，有相当密切的关系，既然是在说往事，自然说得详细一比较好，请各位略付耐心，必有所获。

卓长的父亲笑了一下，使醉木和氏牧场其他人到奇怪的是，人人都可以到他的笑容，看来十分凄苦，甚至有一想哭的味。

卓长的父亲，那时看起来，大约是四十岁不到，正当壮年，形大健壮，有一剽悍的神情，这一类惯以天地为屋宇的牧人，豪情胜概，血不泪，再大的痛苦，也不作兴在他人面前表来，何况他初来乍到，面对的是一群才见面的陌生人。

醉木为人豪，一看到对方了这样的神情，就知对方一定有着重大的心事。

他以前未见过卓长的父亲，只是听说过，有那么一个姓卓的养手，长年在内蒙狼山一带放牧养，养来的十分有名。可是醉木一见到这个人，就喜了他，醉木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有两个十分奇怪的原则。

第一，他认为能养牧好来的人，一定不是坏人。因为好不会喜坏人，和人之间，有一特殊的互相沟通的本领，一个坏人，就算到手了一匹好，也一定养不长，会自动离开他。

卓长的父亲养牧了一百匹这样叫人一看就喜不尽的好，怎么会是坏人？

再加上醉木生豪迈，他当时就不等卓长的父亲再开，一伸手，重重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又“砰”地一声，在自己的拍了一下：“卓老弟，不你有什么事，就算你那一百匹好不给我，也算是让我开了界。不论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只要我得到，决不推托半句。”

卓长的父亲又现了一下凄然的笑容，可是看得他大大地松了一气：“我算是没有找错人，场主，这一百匹，只不过是我的一心意，不敢说是礼，而且我也想不，除了氏牧场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养这一百匹好。”

这几句话，又让在场的人，都震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他要放弃牧？这对于牧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当时，倚在醉木边的金，就在大家发怔，一下静下来的时候，用她儿童的尖音，讲了一句话：“怎么，不是你的吗？你为什么好好地，不要那些了？”

没有人觉得金不该说话，也没有人觉得金说的话不对。

因为是牧人的生命和荣耀，尽卓长的父亲如果不要那批了，氏牧场可以因之增加一大笔财富，但是那责问，还是必要的，因为一个自己不要生命的人，还可以谅解，一个放弃荣耀的人，不可原谅，没有人会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