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武侠小说之中用滥了的情节。”

我抗声争辩：“帅府之中，有能人授艺，也和小说的情节相吻合。”

白奇伟自然大摇其：“你们两人还不是各怀绝技，你们也会因为各自炫耀自己的武功而打起来吗？”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同时叹了一声——看来我的这个假设，不是很容易成立。

白奇伟：“我走的时候，吩咐殷大德尽量替我准备那人的生地方的数据，不怎样，我要去走一遭。”

我和白素都同意：“如果陈大小五年之前，曾在那一带没，那是最有希望找到她的所在了。”

我这样说，当然是鼓励作用，多于一切。果然，后来白奇伟有了苗疆之行，为时三个月之久，到达了那人的家乡，听那里的人，讲这个特别的人的故事。没有人知陈大小的授艺的事，自然也更没有人过陈大小。

白奇伟对那里的人和苗人，提及了灵猴或仙猴这猴，当地土人都知，白奇伟表示想看一看，见识一下，带他去的向导一传译，所有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他们把白奇伟带到了一座立千仞的峭之前，指着峭，告诉白奇伟：“像这样的悬崖峭，有好几十座，要能翻得过去，才是灵猴聚居的所在，没有人可以接近他们，要不是这样，灵猴和普通的猴，有甚么分别？”

白奇伟当时就想到过，可以利用直升机，来达到翻山越岭的目的。可是他并没有付诸实行。一则是由于当时的直升机，能不是很好，只怕难以应付山峰之间变化无端的气。二则，是不是真有灵猴存在，白奇伟也不能肯定，自然不必劳师动众了。

白奇伟苗疆之行，无功而还，又和我们见了一次面，这次，我们讨论了另一些问题，我先提来：“陈督军临终托孤，叫独目天王带着二小去找她，何以她们妹始终未曾见面？而且，当时，是知大小在苗疆的。”

白奇伟和白素都不声，好一会，白奇伟才：“只好说苗疆实在太大了，要找一个人，不容易。”

白素：“爹那时已是鼎鼎大名的光土司，难和他在一起的…陈大小从不在人前面？不然，以独目天王之能，不应该找不到的。”

白奇伟捧了摊手：“后来二小嫁了姓韩的三堂主，独目天王又到哪里去了——唉，事情越来越复杂，又不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怎么就没有人可以知真相呢？”

我苦笑了一下，抬了，我的这神态，他们兄妹两人自然一看就可以知我心中在想些甚么，白奇伟立时咕哝了一句：“都是老不好。”

白素的态度和他哥哥不同：“爹一定有极度的苦衷，我们自己探索不秘密来，是我们自己没有用。”

白奇伟哼一声：“我很少在中国人的社会中生活，你们两个，要多留意一。”我和白素自然答应了下来，我们也确然一直在留意。

在这里，我要把时间飞快的揭过去，叙述一件最近才发生的事——我和白素到苗疆去，是应朋友杜令之请，帮他和唐朝女金月亮-起回他的星球去——这是《毒誓》和《拚命》两个故事中记述的事。

当我们决定去苗疆之前，曾有过如下的对话。我十分慨地：“一直说要到苗疆去，说了那么久，才算是真的去了，可是又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的事。”

白素蹙着眉，好一会，才：“我们这次要去的蓝家峒，和大哥当年去过的地方，相隔并不是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