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了两次，白奇伟不禁闭上了睛一会，力图镇定心神，这才再问：“你师父的名字，叫陈月兰。”

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甚至有发颤。殷大德把话传了过去，那人现了一副惘然的神情，显然“陈月兰”三字，他闻所未闻。由于白奇伟知他父亲和陈大小在苗疆的时候，居住的地，可能就是烈火女所居住的山，所以他又问：“你拜师习武的所在，离烈火女的山很近？”

那人大摇其，说了几句话，而且现不明白何以会有此一问的神情，殷大德也跟着摇：“他说很远，离烈火女住的山，要翻过好几座山。”

白奇伟心中十分疑惑，他自然也想到，在白老大带了女离去之后，陈大小可能在整个苗疆之中，逍遥自在，并没有固定的居所，他望向殷大德：“他刚才所说的那个地名，你知是甚么所在？”

殷大德：“约略知一.是一个苗寨，众多苗寨中的一个，离国境很近。五年之前，我就是听从那里来的人说起，苗寨之中有一个会武功的能人，这才千方百计，派人去把他找来，倒是和他一见就投缘，他也很喜跟着我，别看他形其小如猴，本领可够大的。”

白奇伟当时也想到过，陈大小在众多的人之中，单找了他来授艺，多半就是因为这人形瘦小如猴之故，因为授她武艺的独目天王，形和这个人十分相似。

白奇伟又问：“你来跟殷先生的时候，你的师父在甚么地方？”

那人跟了殷大德，是五年之前的事，如果可以问陈大小五年前的行踪，自然是一大收获。

那人对这问题的反应，却只是一味摇，白奇伟追问：“你摇的意思是“不知”还是“不能说”？”

可是人除了摇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了，可谓不得要领之至。

白奇伟急得搓手：“你师父就住在你生的苗寨附近吗？你知她确实的住址吗？”

对这个问题，人神情十分决，抿着嘴，一个字也不肯说。

被白奇伟问得急了，他才又说了-番话，先听得殷大德大有讶异之，等他转述来，白奇伟也十分奇怪。

那人说的是：“我师父是天上的仙人，不是凡人，她每次现，都有大群猿猴替她抬兜，多陡的峭，也能翻上去，她住的地方，一定从来没有人到过，我怎么能知？”

他在说完了之后，神情颇自傲，想来他以自己能被仙女选中，传授武艺，到十分光荣，他又补充：“那猿猴，我们当地的人和苗人，都叫它们为灵猴，力大无穷，跃如飞，向来在山野岭，人迹不到居住，寻常人想见一都难，见了也当作是神明一样，她竟然能令灵猴听话，不是天上的神仙是甚么人？苗人也把灵猴叫仙猴，说它们是替仙人看守府的。”

白奇伟听了，有啼笑皆非，他再问了许多问题，转弯抹角，旁敲侧击，心想人脑简单，或许可以再一些数据来。可是那人却死心，问题一提到他师父，他除了摇之外，别无其它的动作，更别指望在他中听到些甚么。

白奇伟急于想把他所得的数据告诉我们，反正那人在殷大德的边，跑不掉的，随时可以去找他，所以就赶来见我们了。

白奇伟的叙述告一段落，当时白素就：“你忘了问他十分重要的一：这人现在多少岁了？”

白奇伟：“我问了，他也答得很快，他比我大四岁，所以那位怀绝技的大小…开始对他授艺，是爹带着我们离开苗疆之后四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