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觉，只好注视着他。过了大约十分钟，土王跪了下来，仍然尽量着，却又拜起来，姿势怪异莫名。

我静以待变，心想他会不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变得神经失常了？他拜了一会，起立，向我望来，现很奇怪的神情——这正是我望着他的神情。

他开问我，语音十分正常：“刚才你没有收到天神的信息？”

他这样问，我倒并不到突兀，因为刚才他的样，就像是在接收什么信息。

我摇：“没有——我并非天神的信徒，你才是。”

土王招手，要我过去，同时：“如果我可队去，你也可以去。”

我听了之后，更是吃惊，因为他的话有潜台词：如果我不去，你也不去！

我走到他边，疾声问：“天神给了你什么讯号？”

土王了一气，指着那幅：“天神告诉我，那幅画面，会渐渐现明和暗两分，明多于暗，我就通过了考验，可以去；暗多于明，我就失败，天神会赐我无痛苦死亡——你也一样。”

他的话有关我们生死，可是我却不是很明白，正想再问，他已经在那六骸骨之旁躺了下来，同时拍着边，要我也躺下去。

我满心疑惑，姑且在他边躺下，自然而然视线就投向。只见那幅，本来已经分成两半，这时，两半都有变化发生，一半有明亮的光在闪烁，另一半则是有影大扩散。

渐渐地，一半有了大约十分之一的明亮分，另一半的黑暗分则少得多，只有二十分之一左右。明暗两方面都在缓慢地扩大，明的分，扩大的速度明显比黑暗分来得快。

这情景像是一明一暗正在比赛，而现在是明的分占了优势。

土王兴奋之极：“我可以通过考验了！你看，明的分多！”

我也染到了他的兴奋，可是我却不明所以，我：“这算什么？是有两力量在表决，决定你是不是可以通过考验？”

土王脱答：“一定有许多天神在投票，看我是不是应该通过考验，看来天神之中，对我好——”

他说到这里，陡然住，我转过去看他，只见他现怪异莫名的神情。我立刻问：“是不是天神又给了你信息？”

他了，也转望我，神情仍然怪异：“天神告诉我，是不是能通过考验，并不由他，而是由我的民决定！”

我听了，神情一定比他更加怪异：“民众如何决定？他们在外面投票？这就是显示他们投票的度？明亮的代表赞成，黑暗的代表反对？”

这一连串问题，我以为土王必然无法回答。

谁知上王回答得又快又肯定：“正是如此！”

一时之间，我也顾不得在险境，哈哈大笑：“贵国民众什么时候有了投票权，可以决定你的去留？”

土王连了几气，才：“没有，他们没有投票权来决定我的去或留，可是他们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心中，想要我继续当土王，还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