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绝对自愿，可是分生命额的权力非同小可，掌握了这权力的人，难可以逃过“权利令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令人绝对地腐化”的规律？

后来我和白素讨论过这个问题，白素并不担心，她的理由是非人协会中的所有人，原则上都是“非人”自然和“人”不一样，在人上必然现的情形，在非人上，就不一定会现。

白素的这说法，玄之又玄，和“白非”论，堪称古今辉映，我自然无法和她再争下去。

却说当时我问黄而：“他们会讨论多久？”

黄而莫名其妙兴地大笑：“谁知！他们讨论是不是要接受我成为会员，足足讨论了七天六夜。”

显然他不是无缘无故笑得那样开心——他是为了可以避免参加那冗长烦闷的讨论而到兴。

他表现如此天真，令我也受到了染。我：“那我不能无了期地等下去，请你转告白素，我先走了。”

黄而抓耳挠腮，大是依依不舍。我看了好笑，逗他：“你要是在这里到烦闷，不如跟我到外面去走走，见识一下。”

黄而那一副心难熬的神情，我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就地打了十六八个转，然后长叹一声：“不行。我答应了他们，要尽量和沟通，不能离开。”

说完之后，他双手抱，几乎要失声痛哭。

我指着他笑：“没见过你这样的傻瓜！天下无不是，哪里都可以和沟通，谁叫你非守在这里不可！”

黄而先是一愣，接着直了起来，大笑“可不是！我们这就走！”

我有意把黄而“拐走”可能是下意识中对非人协会还是怀有不满情绪之故。黄而这一开始闯天下，真像是脱了绳的猴一样，生无数事来，只是和这个故事无关，所以表过不提。

我留了一张字条，说走就走，第二天就到了柳絮古堡。

康维见到了我，兴莫名，柳絮和陈景德两人，却像是意料之中一样，那当然是由于他们两人早已接到的信息之故。康维却因为中没有，他的生命和没有关系，所以无法接收所传递的之信息，他也不相信柳絮和陈景德两人的“觉”所以很为我和白素担心，见我平安回来，自然兴。

陈景德第一句话就：“我已经和陈宜耠联络过，叫他到这里来。”

我望向柳絮和康维：“要是主人同意，我想请所有人都到这里来，一下把问题解决。”

柳絮问：“所谓‘所有人’是些什么人？”

我笑：“当然不是全世界人，只是和整件事有关的。和那些对买命有兴趣的人、向他们说明一下，生命额的转移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免得他们魂不散，一直缠住我。”

柳絮指着康维笑：“你就是其中一个‘魂’！”

我连忙：“康维、陈景德和那些想买命的豪富权贵不同，他们不是为自己。”

柳絮长长了一气，靠在康维边，表示她完全知康维的心意。康维：“好，全请他们来。”

消息传去，两天之后，聚集在柳絮古堡的人，超过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