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一面不住摇，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连黄而也会说话吞吞吐吐，可知此事甚大，更引起我的好奇心。

我灵机一动：“那就请他教我。”

“他的惩戒”不但可以使生遭受困苦，而且可以使生绝灭！

刹那之间，我心中到烦躁无比。我问：“总共才不过五百公里，怎么了那么多时间才到达？”

黄而长叹数声，居然忧心忡忡，我忍不住他：“有请放，不要把自己蹩死！”

黄而看来很享受和我的对话，他又东扯西拉他说了很久，都和整个故事没有关系，听得我有不耐烦。于是我问他：“非人协会的会员我也认识几个，怎么现在看到的全是新脸孔？你师父都连加农怎么不在？”

黄而居然知我在想些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这就是他为什么努力要找一个和他能直接沟通的人的原因。通过我，可以使人类明白自己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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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而的态度，乐观之至。我不知他何以如此有信心，可能他和之间另有协定。

黄而摇：“他对我说过，他尽可能不和人发生联系…”

听得他这样说，我并不到自豪，因为我的心情十分沉重——的大惩戒，迟早会到来，这绝不是令人可以到轻松的事。

可是等了一会，他却还是在摇，没有说什么。我忍不住问：“有什么不能说的？”

听得他这样说，我心中的隐优更甚——要是生命额的转移一旦成为事实，掌握这能力的人，等于控制了人类生命的长短，只有传说中的地府阎王，或是天上的南斗星君才有这样的能力。

我先把大问题搁下，问了小问题再说。

对于我这个问题，黄而的反应也于我的意料之外。他双手一起向我竖起大拇指，神情钦佩莫名。

而他又显然不愿意有这样的情形现，所以他一直只是在实行小惩戒，绝少运用大惩戒。反而倒是元知的人类，用愚蠢的行为在迫他，不断地迫，好像不达到要他实行大规模惩戒，不肯休！愚蠢的人类，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些什么？

我冷笑一声：“他，既然如此神通广大，可以轻而易举教你明白其中理！”

黄而苦笑：“其实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所有主命，都由他而产生，其中人类的生命名称最复杂、最完整，可是在所有的生命之中，也只有人类对他的损害最。这情形令他失望之至，他曾经几次大规模地惩戒，可是人类的破坏行动却变本加厉。你说，他该怎么样才好？”

黄而摊了摊手：“我不知，一切全是范总的安排。”

黄而这个人，格天生如此，任何事只求有趣，不论其他。在他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事，是他认为有趣的事情，别的他就一概不加理会。

我真的无法了解他想表达什么，他要是不开，我再也猜不到。他：“你们两人真了不起，他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你们脑活动，所以和对付其他人不一样，只能使你们在中缓慢地前，不然你们的反抗会更烈，会引起怎样的后果，连他也不知！”

情？其中的细节，谁耐烦去研究——老实说，以人的智力而论，也本不会明白。”

黄而“当然可以，不过我没有兴趣。”

我也知他藏不住话，所以等他说下去。

本来是我在问他，忽然之间，反倒变成他问起我来了。对他的问题，我当然无法回答。实际上在听了他刚才那番话之后，我到心惊。

我明白黄而所说的“大规模惩戒”是怎么一回事——至少我可以举其中的两次：一次是整个地球上发生的大洪；另一次更可怕，被称为冰河时期。

人类之中，也不是没有人知事情的严重，可是尽他们大声疾呼，可以唤醒许多人，却不能够改变胡作非为者的愚昧，结果会如何，实在难以想像。

虽然说让生命额者

和黄而的兴致相反，我到很是疲倦，半躺了下来，没有再和他讨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