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当听到‘万岁、万万岁’的吼叫时，人就会屈膝下跪，任凭杀戮，这行为，绝对不是人类的本，而是这吼叫，唤醒了隐藏在遗传基因里的复制思想，由复制思想指挥了人的行为，才变成这样的。”

我听得目瞪呆，因为照他的说法，人类有自己的思想，还有复制思想，在特定的情形下，复制思想会代替自己的思想来决定人的行为。

这说法新奇之极，也匪夷所思之极。

可是从古今中外人类历史去看，许多完全难以解释的人类行为，似乎也只有这个说法可以解释。

说一件小事，我就常常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什么有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完全可以逍遥自在地度其余生，却还是狗颠似的向权鞠躬如也地表现他们的。如果用杜良的说法来解释，就很容易明白了，那是因为：他们遗传基因之中的复制思想发作了！

想到这里，我：“这…人类遗传基因的复制思想…好像非常偏重于无条件的服从？”

杜良张开双臂，叫：“正是如此，这正是当初把复制思想输人类脑的目的！”

我陡然震动，先喝了一大酒，然后才：“当初…当初…是多久之前？”

杜良双臂挥动：“不知，大概是几千年前，人类开始有所谓历史的记载时。”

我疾声问：“是什么人在那时候就有能力这事？”

杜良冷笑：“那还用问吗？”

我又问：“这样目的何在？”

杜良笑得更冷，还是用同一句话回答：“那还用问吗？”

我屏住了气息，说不话来。

杜良直视着我，：“卫斯理啊卫斯理，现在你应该知你一直在说外星人对地球人不会有恶意是如何荒谬绝了吧！”

我除了眨之外，全僵，无法有任何动作。

照杜良的说法，是：几千年前，有外星人把“必须服从”这样的复制思想输人人类脑，形成。在这复制思想指挥下，人就有屈膝为的行为。而这样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要使人类成为没有主见、只有盲目向权叩的才！

这样的外星人，当年是为了容易统治地球人，后来他们离去了，或者还没有离去，而那复制思想却从此人类遗传基因，世世代代传了下来，以至于一发作，人就会产生以才为荣的行为——这行为目可见，不是杜良平空造来的。

我虽然想到了这些，可是在我又有动作能力之后，我就不停地摇。

杜良望着我，等我反驳，我了一气：“不对，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以叩虫为荣的想法，人类历史上不乏勇于反抗、不怕死、不畏权的英雄好汉！”

杜良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说，所以他立刻回答：“有两个可能，第一，当时地球上虽然人不是很多，可是在被输人复制思想的时候，总有很少数人幸免于难，这些人遗传基因中没有复制思想，就成为人类中少数的骨，第二，遗传有显、隐之分，一代一代传下来，如果显占了优势，就可以克制隐，使得有些人受影响的程度减到最低，这些人自然也可以在叩虫满地爬的时候起脊骨人！”

我张大了，还是摇，过了一会，我才：“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假设！”

杜良：“对，所以我要实验，证明我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