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躲你，从瑞士躲到了格陵兰，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我，甚至于手段卑劣，还想要祸延无辜，真是可恶到了极！”

一看到杜良现，我满心喜悦，随便他怎么骂好了。我一把把他扯了来，劈就问：“你的谋是什么，老实说！”

杜良扬起手来，像是想揍我，可是结果只是用力挥手，继续骂：“你这个只知崇拜外星人的小人！如果是外星人这些事，你就说相信外星人不会对地球有恶意，是我的，因为我是地球人，就变作了谋！”

我向他拱手：“且息怒，你把事情说明白了，是不是谋，自有公论！”

杜良恶言：“谋真是有，不过是你的外星人祖宗设下的，并不是我！”

他不但情绪激动，而且显然对外星人有极大的不满，我知事情本来已经复杂无比，再这样情绪化地纠缠下去简直没完没了，我以极快的动作，奉上酒一大杯，等他喝完，我才：“我问，你答，如何？”

他瞪了我一，总算了。

我定了定神，觉得问题太多，但从问起，总不会有错。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有了复制思想这样大的发现，为什么不在勒曼医院公开？”

杜良厉声：“为什么要公开给那些外星鬼享现成，使他们能够对付地球人？”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声俱厉，我正在想如何向他解释外星人不会对付地球人，却见他突然之间神情变得十分沮丧，苦笑：“可惜已经迟了…我本来只是怀疑，可是现在已经实验证明…证明了我又能些什么？”

我发现我问了一个问题，他带给我的不是答案，而是更多的问题。在这样情形下，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再问，而由得他说下去。我只是把大瓶酒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大喝酒，然后不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当我成功地复制思想之时，我准备向全世界宣布！可是我随即发现复制的思想和遗传基因有极度的纠缠不清的关系。也就是说，人，思想，在生命的展中逐渐产生，逐渐成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人人思想不同，不可能有统一的情形现。可是复制的思想和遗传基因纠缠在一起，会随着遗传基因一代一代传下去。如果人类祖先有一批人接受过复制思想，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再下一代、世世代代，都摆脱不了复制的思想，在遗传的复制思想份，思想完全相同，统一！”

他一开始说，我就知他将要说的话十分重要，所以听得很用心。

杜良略顿了一顿，继续说：“当我发现这一的时候，我立刻联想到了人类的历史，在人类历史上，持续不断，古今中外，都有许多人莫名其妙完全丧失了自己独自思考的能力，而盲目的听从少数人甚至一个人思维的指挥，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现象？”

说到这里他陡然了一气，我也同时了一气——在勒曼医院中，从复制思想联想开去，我也想到过这一个问题。所以这时候我和他异同声叫来：“复制思想！”

他听到我也这样叫，讶异莫名，望住了我，我连忙摇手：“我只是模模糊糊想到，完全不知就里，要向你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