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大觉。

而且这觉越来越烈，令得我不由自主吁了一气，也慢慢垂了下来。

那时候──在我双还没有完全阖上之际，我看到白素的情形也和我一样。

而就在那一瞬间，在白素半开半闭，就快要完全阖上的双中，我到她正努力在用神向我烈地传递讯息。

我和白素，长期以来生死与共，亲密无间，所以相互之间心灵相通，其程度虽然比不上陈景德陈宜兴兄弟和良辰景妹，可是应程度也非同小可。

这时候白素传给我的讯息虽然即使用的语言来表达也很复杂，可是我还是可以完全收到。

她在告诉我的话，同时也正是我想告诉她的。

她在说：不知发生了甚么事情，可能有外来力量控制了我们，可是又不到有甚么危险，尽量保持自己的意志，尽量…尽量…

相信她要传递给我的讯息还没有完成，而她的双已经完全阖上了。

事实上就算她继续向我传送讯息，我也没有法收到，因为我的双，几乎也在同时闭上。

如果不是在前几秒钟得到了白素的讯息，我能不能在双阖上之后，还保留一分半分自己的意志，真还很难说。

而这时白素的提示，再加上我自己原来就有这样的意愿，所以力量大了至少一倍，这才使我能够在接下来的情形中，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实际上在当时或者在事后回想，都到是在梦境之中多于现实生活。

所以，正确地说，应该是九分梦一分醒。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接下来的行动，自己所能控制的极少，只是保留了一分醒，知自己的行动是受了外来力量的控制，不由主。

我一生之中古怪的经历多至不可胜数，可是这情形却还是一遭。

由于我还保留了一分清醒，所以我知自己的情形应该是于被大力量的眠之下。

我对抗眠术的能力很，曾经试过一个号称是天下第一的俄国眠大师，对我行眠，结果在我烈意志的反抗下，他被我反眠，昏迷不醒，好像一直没有复原。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力量对抗──有一个很奇怪的情形，是我本好像并不想反抗，我没有到危险，虽然不由主地在行动，也没有恐怖，反而还到好奇，像是在儿童时期，到甚么陌生地方去作“探险”游戏一样。

这觉真是古怪透──后来我当然明白了是甚么原因，可是当时如在梦境之中，确实百思不得其解。

说来说去，我究竟在半梦半醒之间，了些甚么呢？

有必要先简单地说一说康维和柳絮在几小时之后，发现我和白素失踪了的反应。

是的，我和白素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