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类聚──尊夫人说我们是好朋友，一不假。“

康维笑得更是畅：“能和你好朋友，就算小人一番，又有何妨？”

说笑了一会：心情彷佛略略轻松了些。陈景德：“我倒想去休息──也可以集中神，希望能够和陈宜兴取得联络。”

我们给他鼓励：“对，现在你们两人之间这天生的联络本能，是唯一的线索了。“

陈景德也当仁不让，现一副负重任的神情来。康维召来了一个小机械人，领着陈景德去休息。

我们四人一起向古堡外走去，到了门，康维和柳絮没有再向外走，我挽着白素，信步向前，月甚佳，不远的湖，银光闪烁，看来更是迷人。

我们自然而然向湖边走去。

到了湖边，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四周围极称，只有湖拍岸所发的轻微声响，极有节奏。望着月下的湖，人彷佛了一个迷幻的境界之中。

我和白素都不说话，虽然这件事发生到现在，我仍然于一团迷雾之中，对于造成这件事的那力量，只觉得它大无比，其他一无所知。可是这时候我的心境却奇地平静──这和我的格不符，不过连我自己也说不是甚么原因。

我竟然连话都不想说，只是望着湖，甚至于甚么也不想，只是脑中空汤汤地享受着那奇的宁静。而且渐渐地，我到神思有恍恍惚惚。

在那情形下，我如果完全放松，我相信很快就会睡眠状态。

我这里所指“睡眠状态”是广义的，那是一人自己的意志已经起不到作用的状态，包括了自然地睡眠，以及被麻醉、眠等情况在内。

在正常的情形下，人于这状态，都不会抗拒，而会顺势“睡眠状态”之中。

可是我由于长期的冒险生活，形成了不论在甚么情形下，都尽量不便自己的意志完全丧失。也就是说，就算有外来的力量，要令我完全丧失意志，我也会下意识地反抗，竭力挣扎，保留一分，甚至半分自己的意志。

我的这习惯，或者说这本领，曾经得到过白老大度赞扬。他说：“甚么叫“一灵不眠”？这情形就是！能够这样，就可以到在最恶劣的情形下，也不至于百分之百随人摆布，可以在绝境之中，找一线生机！”

的确，这能力在我的冒险经历中，不止一次地把我从困境中解救来。

我在当时，平静的环境，白素又在我的边，实在和困境、危险等等不发生联系。可是习惯成自然，一产生了这觉，我就自然而然在思想上起了警觉，同时也开始反弹。

我先是和想把我推睡眠状态的力量对抗──这一，很多人都可以得到，当人倦极睡的时候，有很多方法可以令睡意消除。

我觉得开始我很成功，我甚至想起白素就在我的边，我缓缓转过去，向白素看了一，刚好看到白素也正转向我望来，四目投之间，我只觉得白素神迷茫，神情恍惚。

我刚想问她为何如此，就看到白素动了一动，像是想说甚么，我就让她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