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过了好久，我才放弃了思索，上楼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宋天然每天都和我维持着电话联络，告诉我建筑地盘上的事，爆山工程继续行，地盘中十分闹，至少有三十起以上的各路人，在每次爆破之后，忙着找寻有比较平整面的石块。虽然未曾引起甚么争执，但是他们的行动，也看得地盘上的工人，啧啧称奇，不知这些人要石来甚么。

那些人倒也守如瓶（这自然是他们的职业习惯），不论别人怎么问，都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搬石，而且都自备运输工，将拣来的石搬走。

宋天然又在电话中说，那个材瘦小的老妇人和她带的人最贪心，一连三天，每天都搬走大量的石块，甚至有一艘船，泊在就近的海面，把石块运上船去。最后一次，她望着至少还剩下一半的石山，大抵是想到终于无法把整座山都搬回去，才摇了摇，依依不舍离去，估计她手下人搬走的石块，超过一千吨。

听了那老妇人这样的行动，自然不免到好笑。但一想到那老妇人所代表的，可能是苏联集团的庞大势力，倒也不足为奇，他们有足够的人力和设备，可以对每一块石，行长时间的研究，就算一结果也没有，他们也浪费得起。

值得注意的是，小纳所代表的国方面，却并没有人去搬石。只不过小纳和宋天然见过面。那是在我和小纳分手之后的第三天，宋天然也将经过情形，详细告诉了我。小纳向宋天然提了一个要求，要求宋天然，在爆破工程之中，如果有甚么“异样”发现，务请和他联络。

宋天然不知小纳所谓“异样”是甚么意思，小纳的解释是石山开来当然全是石“异样”就是除了石之外的。

当宋天然向我这样说的时候，我也不禁佩服小纳心思的缜密。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争那些石，因为他已经接受了我的想法：那些石本，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何以形成这现象的原因。于是，他就设想在山中，可能蕴藏着甚么别的东西，所以要宋天然留意。

宋天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小纳却了两件不应该的事。第一件，他给了宋天然一张面额相当大的支票，作为请他留意“异样”的酬劳。那令得宋天然然变。宋天然事后解释说：“我也不是甚么清，可是我知，特务机构的钱拿不得，一拿，那就等于成了他们的自己人，我可不想有这样的份。”

由于第一件事，小纳令得宋天然十分反，所以第二件事，宋天然当时没有甚么反应，只是把他敷衍了过去，但却在事后，立即告诉了我。

小纳要宋天然的第二件事是：“如果真有甚么异样发现了，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只和我联络，尤其，别对卫斯理说。”

这样的话，引得宋天然十分反，当他向我讲起，兀自愤然，我则摇着：“他有他的立场，不能太怪他。”

宋天然愤愤不平地：“我还以为你和他是好朋友。”

我十分叹：“我和他的父亲是好朋友，和他，只是认识。”

宋天然仍然很激动：“哼，真要是发现了甚么东西，我绝不会告诉他。不过，他倒提醒了我，这座小石山，有古怪，可能里面真有甚么怪东西藏着，我要常驻在地盘留意。”

我对他的决定，不置可否，也不知他是不是履行了他的决定。

因为在第二天，我就接到了白素的电话，从法国打来的：“爹的病情恶化，你最好来一次。”

一放下了电话，我就决定尽快起程。白老大的一直十分壮健，但越是壮健而没有小病的老人，如果一旦患起大病来，就是十分凶险的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