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千年，总是会有变化的，就算没有任何灾变，一样会在若年之后，然无存。”

温宝裕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我接上去：“自然，在理论上来说，没有永恒存在的东西，若年之后，耸立着建筑的地方，可能变成更多的建筑，可能重归混沌，这没有人知。小宝的想法是，日后的变化，隐藏在目前显示来的纹之后。”

宋天然“啊”的一声，神情迷惑。

我从温宝裕的设想之上，再一步设想，指着那块石：“这石表面，只要被磨去薄薄的一层，纹就会有不同变化，不知石每减少一厘米的厚度，是表示多少时间？如果把变化一幅一幅拍摄下来，可以知建筑群在今后若年的变化，或许，在磨去了一公分之后，就完全不同了，那就可能，一公分石的厚度，就代表了一万年。“

温宝裕叫：“或者是十万年。”

宋天然笑了起来：“很有意思。”

我了一气：“想不想知，你心设计的建筑群，在若年之后，会变成甚么样？”

宋天然忽然悲观起来：“将来，自然是一无所存，不必看也想得来。”

温宝裕压低了声音：“我想，即使只是极薄的一层表面被磨去，也一定代表了极久远的年代，像那幅火箭署图，就算苏联人改变了，都可以在这块石上知。”

我也在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块石，在客厅一角的石堆之中，这设想，那些特务只怕还没有想到，不然，这块石，对他们来说，就是无价之宝，那地方火箭署的情形，一直会在石块上显示来。

我忙向温宝裕作了一个手势：“这设想，别对任何人说起。”

温宝裕和宋天然也想到了我言警告的原因，一时之间，他们都有骇然的神，沉默了好一会，我才：“小纳，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儿，可以让他来这工作，我把我们的设想告诉他。”

我又说：“苏联必然会改变火箭的署，叫他小心理这块石，我们的设想是不是事实，就可以得到证明。”

温宝裕大表同意，举双手。宋天然站了起来，来回走着，神情迷惑，显然他又想到了甚么问题，过了一会，他才站定：“爆石工程的目的，是将那座小石山作平，石块的形成，可以给我们看到的，全然是由于偶然的因素，这真是巧极了，如果这块石，不是恰好从这里被爆裂开来，这奇异的现象，就永远不能被发现了。”

我同意他的说法：“是，这是巧合，机会率极少的一巧合——在生活中，这或然率极小，但又是一直发生着的事，却每一秒钟都可以遇到——“

我顺手拿起一支烟来，燃，了一：“譬如说，一支烟，到我手里，被我在现在燃，这或然率的分母，只怕是天文数字，机会少极了，但我随便拈一支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宋天然对我的解释表示满意：“一切事情都太奇妙，冥冥之中，自有一力量，早已决定了一切。”

我：“是的，对任何事而言，所谓『冥冥之中的那力量』，实际上，就是主宰一切的命运，不论是人是，甚至于整个地球、整个宇宙，都摆脱不了这个力量的主宰。”

宋天然和温宝裕两人，听了之后，呆了半晌，然后一起向我望来：“这力量，来自何方？”

我眉心打着结，缓缓摇了摇。

当然，照基督教的圣经说：力量来自至无上、唯一的神，耶和华，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