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可是也忍不住暗暗叫苦不迭，我的生活之中，虽然充满了各各样的冒险，也要接各各样匪夷所思的人，可是我对于各类特务，一直敬鬼神而远之，宁愿和来自不知名星球的外星怪打，也不愿意和特工人员多来往。尽外星生的外形可能丑恶之极，但是丑恶的外形会习惯，丑恶的心灵，却无可药救。

这时，我听得那人这样说，已经多少可以知一下事态。宋天然的“照片事件”发作，不但东西两大阵营特务机构，到震动，其余各个小国家的特务系统，自然也大为震惊。宋天然在寄照片的同时，也列上了我的名字，事情就够严重了。宋天然有甚么来，全然没有人知，可是我却了不知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在很多国家的情报机构中，都有案可稽。

如果这件事，牵涉在内的只有宋天然一个，那还比较单纯，虽然他提来的解释，仍然不可思议，但由于的而且确，他的背景，单纯之极，人家就算不相信，也只好接受。

可是，一有我牵涉在内，情形就大不相同，有谁肯相信那个不可能的“巧合”？自然以为我神通广大，不知用甚么方法，获得了极度机密的情报。说不定还会怀疑，假设我和甚么外星人有联络，有着超人类科学的设备，可以事先获知绝对秘密的军事情报。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招惹极大的麻烦！

那人的话已说得很明白，全世界的特务，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上。本来，应该是集中在宋天然和我上，但宋天然不知已被哪一个特务集团“捷足先得”自然而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我有一极怪异、极不自在的觉，就像是全涂上了糖，而有成千上万的蚂蚁，正汹涌向我扑来！

我不由自主向小纳望了一，心中明白，黄堂来找我，当然是小纳的主意，他正是那万千只蚂蚁中一只十分大的。

我心中暗叹了一声，只盼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突然之间，我兴起了一个十分古怪，但是也十分有用的念，我伸手在那人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虽然我的动作，完全善意，可是由于我手上着一只戒指，那家伙显然怕我的戒指上，会忽然有毒针来，在那一霎间，脸变得难看之极，不由自主，侧过去，看着肩上被我拍过的地方。

我看了这情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忙：“朋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是不是可以？”

那人急速地眨着，显然是一时之间，不知我那样说是善意还是恶意。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你刚才说的话，我相信是实情，所以，我想请你把所有如今在注意我的贵同行，全都集中起来，我可以只一次时间，向所有人解释清楚一切你们想知的事情。”

那人一听，现了讶异莫名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一个亿万豪富要召集所有等钱用的人，把他的财产拿来和别人分享一样。

他的上下移动，还未曾回答，我正想再诚心诚意地说一遍时，小纳突然：”卫，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私下谈一谈？”

陈长青也急着：“甚么事？如果十分神秘，卫斯理，先打听打听行情，再说不迟，别白白便宜了人！”

小纳正：“卫，我代表我的组织，愿意付任何代价，得知内情。”

黄堂的神情十分尴尬，我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小纳，你一个仙也不用，真的，我绝对会把真相说给你听，不过你要是不相信，我可没有法。”

小纳神情极度犹豫，向黄堂望去，黄堂叹了一声：“真的，虽然不可相信，但是我相信。”

陈长青听得我们的对话，好奇心炽烈至于极，连声问：“甚么事？究竟是甚么事？”

他不但问，而且人像是断了的苍蝇，在团团转，可是却谁也不睬他。我向那人说：“你可以走了，如果你能尽力把你所有的同行召集起来，我想卡尔斯将军，一定会很兴你有那样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