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就无法咬破他里的毒。”

我被陈长青的话，逗得笑弯了腰，那人一倒地，小纳就已把他着的那副“护目镜”取下，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这时他才：“真的，别笑，这位先生是一的特务人员。”

我止住了笑声，向那人看去，那人的发被陈长青抓着，腮帮又被着，样自然不会好看，可是他本来的样，却并不难看，珠转着，不是十分慌张，可见小纳的判断，自有理。

这时，最兴的，莫过于陈长青，他一听得小纳这样说，忙：“是吗？一特务，哈哈，我了不到一分钟，就把他自电线杆上拉了下来。”

我指着那人：“你放手吧，服毒自尽的特务，那只是电影或者小说里的事。”

陈长青犹豫着，不知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小纳十分严肃地：“先别放手，这副设备良的望远镜，是东德的品，据我所知，只有苏联系统的特务，才使用这特殊产品，他真可能会自杀。”

陈长青一听，自然更不肯放手了，得更。令得那人杀猪也似叫了起来。

我：“我们还要不要他说话？这样着，他怎么开讲话。”

陈长青不假思索：“给他纸和笔，叫他写，我们问，他写答案。”

他又大兴趣：“卫斯理，你是怎么一回事？苏联特务监视你，为了甚么？”

我和黄堂互望了一，都没有陈长青那样兴采烈。小纳不知是发生了甚么事，无法发表意见。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走过去，一下把那人的手臂抬，并且用极严厉的神情，示意那人要维持着手臂举的姿势。

可能，特务同行之间，有某同业的暗号，那人本来不断在叫着，可是当小纳一来到他面前，开始行动，他便静了下来，而且双之中，也不由自主，惊恐的神情。

小纳开始在那人的上，熟练地搜索，不一会，就搜了七八样东西，他取起其中一支膏般的东西，示意陈长青留意，然后一扬手，那东西发了“嗤”地一下声响，有一枚小针，钉在茶几上。

陈长青吓了一，小纳：“有毒的。”

他走了过去，拈住了针尾，把那枚针了起来，又来到了那人的面前，把针尖对准了那人的眉心，针尖距离眉心，不过半公分，那人更加恐慌，双的珠，拚命向眉心聚拢，想盯着针尖，样看起来又稽又可怜。

我看到这情形，忍不住又哈哈大笑，我绝未想到，作为国级情报人员的小纳，作风竟然如此乾脆。

小纳向陈长青：“好了，你可以放开手了。”

陈长青十分听话，手松开，那人立时叫了起来：“我和ＫＧＢ没有任何关系！”

“ＫＧＢ”是苏联国家安全局的简称，那人一上来，未等我们发任何问题，就自己表示了自己的分，这倒很令人到意外。小纳冷冷地：“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请你解释你这一ＫＧＢ特务的标准装备。”

那人了一气，神情又倔起来：“你可知这针刺中了我的后果。”

小纳：“当然知，你会在十秒钟之内，变为死人，而且在十秒钟内，你也不会有多大的痛苦，所以，不必那么害怕。”

那人脸变了一下：“我不知甚么标准装备，为卡尔斯将军工作的人，都发给这些装备。”

这句话一，我、小纳、黄堂和陈长青四人，都怔了一怔。

卡尔斯将军，这个世界上知名的独裁者，全世界恐怖活动的支持者，胡作非为到了极，简直不是二十世纪应该存在的人，却实实在在统治着北非洲一个小国家，而且接受一些唯恐天下不的野心国家的支持，又有着用之不竭的自然资源供他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