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以来，一直都在歌诵着灵魂，认为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现象，灵魂才永恒，而你们居然没有灵魂。要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你们这生命，有甚么价值，和任何最低级的生，有甚么不同？”

我大气。这时，我又明白了青木何以要在他的钗述之中，故意隐瞒了一段他被那神秘光环追问的那一段经历。那真不好受，没有甚么人愿意提起它。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目的是把人的生命价值，贬低到了和一个螅相等的地位。

可是，我们是人，任何人在这样的情形下，都会尽一切力量挣扎，把人的地位提，至少，比一苹螅要来得。

可是，再努力挣扎又有甚么用？没有人可以令自己的灵魂现，灵魂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灵魂不是一块手帕，可以随便从袋中拿来给人看。就算像乔森那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仍然证明不了甚么。

我想起了青木，又令我想起了但丁的祖母在她的叙述之中，曾提及她有一奇妙的觉，到那神秘的光环，在向她讲话，但是她又不是实际上听到声音，只是觉声音。

我当时不明白她这样形容是甚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她的情形和我一样。

我现在的情形，和青木曾遇到过的一样，和但丁祖母曾遇到过的一样，也可能是乔森曾遇到过的一样。可是那神秘的光环呢？为甚么他们都曾见过那神秘的光环，而我未曾见到？

当我想到这一之际，我挣扎着，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你们在哪里？让我看看你们。”

我一面叫着，一面努力睁开来。

这时，稠的汗，已令得我的视线十分模糊，睁开来之后，山中一片漆黑，甚么也看不到。我下了电筒的开关，电筒光芒，照向对面的山，在山上现一团光芒，看来倒像是一个光环。

我“哈哈”笑了起来：“这就是你们？你们连形都没有，看来，更不会有灵魂。”

我这时的神状态，又几乎半疯狂，所以，一面说着，一面不断挥舞着手。这动作，全然没有意义的。

我挥着手，叫着，但是在突然之间，我停止动作，又再挥手。

电筒握在我的手中，我挥手，自电筒中来，照在对面山上那团光芒，应该跟着动才对。我突然发现，手臂在动，电筒在动，可是，对面山上的那一团光芒，却一动也不动。

我再次挥动手臂，山上的那团光芒，仍然不动，我忙循手中的电筒看去，发现电筒所发来的光芒，极其微弱，只是昏黄的一。

电已经用尽了。那么微弱的电筒光，本不可能照到十多公尺外的山上。

那么，山上的那团光芒是…

我陡然震动了起来：那是…那就是那神秘光环，就是它！

我到的震动如此烈，以致电筒自我手中，跌了下来。也就在这时，我看到那光环离开了石，向前移来，停在半空：一个光环，在缓缓转动着。

同时，我到了它在说话，它一定是早已在了。我脑中那不属于我自己的想法、问题，本就是它一直在向我说话。早在几天前，我看到的光芒，令我发发光的，当然也是他们，他们早来了，一直在注视着我和但丁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