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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不能和影子一起生活(3/4)

详了一下,:“这是最好的德国锁,我是不是能打开它,还不知。”

许信:“你要尽力试!”

老锁匠打开了他的工箱,先取了两细钢丝来,伸了锁孔,不断地探索着,看他那会神的样,就像那两钢丝,就是他的须一样。

他足足探索了有十分钟之久,他的工作似乎一展也没有,我和许信两人,已经等得有不耐烦了,但就在此际,老锁匠满是皱纹的脸上,突然现了一丝笑容来,他将那两钢丝,留在锁孔中,然后,再用一尖而细的铁丝,伸锁孔去。

他的双手,不断着同一个动作,他将那铁丝压下去,每当铁丝压下去之际,我们就听得锁孔之中,传来轻微地“拍”的一声响。

看来,他就可以打开那屉了,我和许信两人的心中,都很张,因为我们急于想知,那屉中究竟有一些甚么东西。

又过了十来分钟,那老锁匠好几次去了手中心的汗,终于,他手指巧妙地一弹,锁孔中发了“得”的一声响,他一拉屉,已将屉拉开了一。

许信忙住了他的手,:“行了,我们自己会打开它,没有你的事了!”

那老锁匠取回了他的工,许信数了十元银元给他,:“你走吧!”

老锁匠脸上的神更疑惑,他既然有了十元银洋,他却也不再说甚么,只是答应着,走下楼去,我们在窗中看到他走园。

许信兴奋地搓着手:“你猜,在那屉中,有甚么东西?”

我忙:“别猜了,打开来看看吧!”

许信:“我们一起打开它。”

我和许信,一起拉住了屉的拉手,用力一拉,将屉拉了开来。

在那一-那间,我心中所想的是:满屉的钞票、珠宝和黄金,可是等到屉一拉了开来之后,我和许信两人,都呆住了。

屉是空的,甚么也没有!

一只空的屉,锁得如此之好!

屉真是空的,只要其中有一小片纸屑的话,我们也可以看得到,可是它实在是空的。

许信在看到了那屉是空的之后,第一个想法,和我一样,他立时伸手去,在屉的底叩着,想明白那屉是不是有夹层。

然而,他立即失望了。

他抬起脚来,在那屉上重重地踢了一脚,骂:“妈的,白化了十元银洋!”

我也觉得很沮丧,因为在事前,我们对这屉寄望太大,以为那里面是一个可以供我们吃喝不尽的宝藏。

我苦笑了一下,推上了那屉“拍”地一声响,我推上了屉之后,锁又锁上了,自然不能再将之拉开来,但是我们却并不在意,因为我们都曾看到过,那本是空的。

我们的沮丧情绪,也很快就恢复了,因为屋中还有很多地方,可以供我们“发掘”的。从那天起,我们将那屉完全忘了,我也不再想起在那屉中,曾有怪声发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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