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什么叫“粉”都懂，没有什么话不能听的。”

白素刚才，明显地略有顾忌，一听得红绫这样讲，她笑了一下，握住了红绫的手：“是，你不再是孩了——老二到湖北去，先去见曹普照，把那许愿神镜给了曹普照，我料他的用意，卑鄙之至，他是要藉宝镜的引力，接近曹普照——说什么要曹普照带着宝镜送回间去，那藉拙劣之极！”

我和白老大异同声：“他想接近曹普照，又有什么目的呢？”

当我问这个问题时，我心中陡然一动，几次朦胧想起，但又说不的事情来的那觉，一下明朗化——我也想到了老二的目的了！

而白素在这时，已讲了来：“老二的目的，是想见到曹夫人，曹普照的续弦妻，那个绝人，看看是不是有机会勾引上手，甚至占。”

白素一说明，白老大也明白了，刹那之间，他神情暴怒，大喝一声：“太无耻了，真是可惜，白某大好男儿，竟曾和这等下畜牲称兄弟。”

老二好如命，见了貌的女人，千方百计要勾引上手，曹普照的续弦妻艳如仙，众一词，使他闻而动心，这才找上门去。

他第一次见曹普照，可能本没有见到曹夫人，他倒真有放长线钓大鱼的耐心，放下了许愿宝镜离去。他明知那宝镜引人，他随时可以回去。

而他在黄鹤楼上，见到了祖天开和王朝，一看到两人，他就觉得可以利用，再知了祖天开和曹普照竟然是结义兄弟之后，更是顺手推舟，已经有了完善的对付曹普照的谋诡计。

那时，听说曹普照不知会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连祖天开也不知究里，甚至王朝，只怕也不明白差的真正目的。

在曹家大宅发生的事，祖天开被利用，王朝也被利用，祖天开虽然只好男，不好女，不知曹夫人竟到了何等惊心动魄的程度，但是他在叙述之中，说到了差一见丽人，便失魂落魄的情形，倒也十分生动，而且差用命环取人命，直闯内室，想把曹夫人抢走，这行为，都说明了他卑鄙下的目的！

曹夫人贞烈无比，自杀而死，香消玉殒，差用尽心计设计的一个谋才落了空，但曹普照一家，就这样不明不白送了命，还形成了一直到六十年后，在一个的青年人上，还负着“血海仇”这样的重担！

白老大双手握拳，恨声不绝：“单是为了这件事，也要把他找来——小卫，如你可以找到亚洲之鹰，你要多力。”

我立时大声答应，白素呆了一下：“差好，如果他还活着，只怕是老霉，循这条路去找他的下落，只怕更容易些。”

白素一言提醒了我们，使我和白老大同声叫“好”——连红绫也叫了一声“对”表示她对我们商量的事，全都明白。

大约在几天之后，我和白素在楼上，红绫在楼下听音乐，她很喜大锣大鼓的敲击乐，神情怡然自得，不时喝上一大酒。

白素看着，忽然叹了一声，我立即知她为什么叹息，就问她：“为女儿的事耽心。怕她没有异追求，没有情生活？”

白素苦笑：“你看她这样，哪一个青年敢向她表示意？她其实什么都懂了，总有一天，会为情而烦恼，那时，别说我们，连她妈妈的妈妈都帮不了她。”

我们总是随便说话，可是由于楼下锣鼓声喧天，也得提声音。

我对白素提来的事，也很担心，但也没有办法。白素忽然：“好像有人门铃…还在敲门…”

我也隐约听到有人在敲门，可是全被乐声盖了过去，我刚得大声叫红绫去开门看看，忽然“蓬”地一声，门上竟穿了一个，一只醋钵也似的大拳，自中直了来，看来是这大拳敲门太用力，把门敲穿了！

这一下，惊动了红绫，一跃而起，在那拳刚缩回去时，就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