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四听了，长叹一声，大是凄苦，可见他如今变作了小女孩的境，很是可怜。

汽车中又静了一会，黄四又：“老五，我会时时和你联络。”

崔三娘冷冷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何必要转弯抹角。”

黄四又沉默了片刻，才：“是！”不一会，车门打开，红绫抱着“陈安安”来，形起，已到了围墙，把“陈安安”自窗中了去，再一个后翻，超过了围墙，落到了车旁。

看到这里，我知他们的聚会完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我先驾车离开——今晚的收获之丰，远超乎我的想像之外，实在令人兴。

一回到家中，白素一瞧我的神情，就：“大有所获。他们在商量什么？”

我想简单一些，抢着告诉白素，可是事情实在太复杂，不是一下说得完的，所以我张大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声音发来。

白素笑：“慢慢说，我们的女儿怎么样？”

我想起了红绫分析理解间的那一番话，立时到心发：“太了，她太了！”

说了之后，我略顿了一顿，才又：“可惜她不知什么是“堂”多半也不懂“粉”是什么意思。”

白素皱眉：“怎么说起这些来了？”

我到好笑：“全是江湖草莽，连令尊在内，说说这些，有什么稀奇？”

于是，我就开始叙述我听到的一切，说不多久，就被白素伸手住了——她的觉真是锐，一面在仔细听我的叙述，一面仍能留意周遭的细微动静。

她才伸手住了我的，就看到房门慢慢被推开，红绫像她偷去时一样，探来看我们。

她总算知一回来就先来看我们，我们自然装睡，她看了一下，立时退了回去。

白素问我：“明天，她会不会对我们说？”

我笑：“一定会，要她忍住不说，只怕会把她难过死，她岂是藏得住话的人。”

我料得不错，知女莫若父，第二天一早，红绫就一直在找机会想和我们说话，我和白素商量好了，故意逗她，装着很忙，不肯听她说话。

不到一小时，她就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全屋为之震动，接着就大声：“昨晚，我和妈妈的爸爸一起偷去了，遭遇奇绝，怪不可言——”

她话还没有说完，白老大的声音已自楼上传了下来：“傻瓜，还要你说！你爹娘早就知了，我们所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你爹娘都知，早已合计了整夜了，还等你来说？”

随着语声，白老大自楼上，神奕奕地走了下来。果然姜是老的辣，我和白素一起鼓掌。

红绫也明白了“啊”地一声：“爸在跟我们。”

白老大向我们望来：“你们讨论下来，有什么结论？”

昨晚，我化了近一个小时，才把事情说完，也确然曾讨论过。

我先回答：“黄四的想法有理，那盒对揭开生命的奥秘，可能有很大作用，他把改善环境的希望寄托在那盒上，很有理。还有，红绫对“间”的分析，中肯之至，可以成立。”

红绫听得我盛赞她，兴之至，手舞足蹈。白老大也由衷地：“的确，经过她妈妈的妈妈替她开窍之后，她确然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