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

两人心中同时一凛，心想事情要槽，只怕来不及手阻挡曹金福的攻击！

可是，接下来立刻所发生的事，却令得他们二人目定呆，祖天开也呆若木，因为实在大意外了——随你怎么想，都想不到！

（各位看故事的仁人君，看到这里，不妨掩卷略想一想，看是不是能想得曹金福的动作来？）

曹金福扑向前来时，带起了一劲风，可是他一到了近前，立时在祖天开的面前，双膝跪倒，双手先举向上，再伸向前，双手地，向祖天开叩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叩，而是最最崇敬的“五投地”！

他不但叩，而且朗声：“恩公在上，受晚辈曹金福一拜，再拜，三拜！”

不但他的语音之中，充满了激之情。而且，真挚得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诚意，他叩的，也极其响亮，额上立时红了起来。

卫斯理、白素和祖天开，怎么想得到，会有这样的常烘现？

卫斯理立时抬向阵长青看去，陈长青笑嘻嘻地向卫斯理作了一个鬼脸，显而易见，前这样的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曹金福叩了三个之后，祖天开才缓过气来，连声：“起来！起来！我当年…当年，这是怎么啦？”

曹金福却不起来，又“咚哆咚”叩了三个，：“这三个是代先父叩谢的，先父临终嘱咐，见了大恩人祖老爷，一定要代他谢恩！”

祖天开俯，扶起了曹金福，呆呆地望了他半晌，忽然老泪纵横：“这从哪儿说起，当年我…我…害得曹大哥一家——”

他说到这里，侥是他一生闯江湖，临老准备接受当年行事的果报，这时也噎得说不话来——事情实在太人意表了！

曹金福了一气：“先父一直在对我们弟说，当年他只有七岁，和母亲正在内室，听得外面喧哗，叫着父亲死了——”

他一面说，祖天开一面，那情形，和祖天开刚才对卫斯理和白素说的一样。

曹金福又：“那时，先祖母正在告诉先父，有一个人自称从间来，诡异莫名，不知会有甚么祸害，说着，外面突然甚么声音也没有了。但隔不一会，又有人声自各方面传来，但立即又寂静无声。房门这时，突然被一个半秃的矮胖撞了开来！”

祖天开失声：“差！”

曹金福咬牙切齿：“那…凶徒撞门来，见了先祖母就向外扯，先祖母一面挣扎，一面把先父一推，推到了屋角。据先父说，那凶徒目凶光，望到了先父，就在那时，先祖母被扯门去，祖老爷也到了！”

祖天开闭上了睛，心中暗叫了一声惭愧。

曹金福说得利，那自然是自小就听他父亲说起经过的缘故。

他续；“祖老爷一到…那凶徒对先祖母显然不怀好意，祖老爷一到，不但成全了先祖母的名节，而且也保住了先父的命！先父劫后馀生，对祖老爷的大恩大德，没有一日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