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大了：“盒在，那环呢？”

衙斯理摇：“不知——那盒既曾是差所有，又曾落在亚洲之鹰手中，从这条线索追下去，有希望追差的下落来。”

白素：“这铁盒才一面，便叫人盗了去，盗盒人手法明之极。循那条线追下去，也有可能会有所发现！”

祖天开虽然老了，可是并不糊涂，他听了卫斯理和白素的话，下禁呆了半晌。因为那所谓“线索”全是虚无飘渺的事，距离可以找差的下落，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卫斯理看了他的心意，朗声：“别气馁，在我的经历之中，有许多事，比这更没有绪的，到来也落石了！”

祖天开双手合什，作向上天求助状，他喝乾了一杯酒，重重放下酒杯，大声：“曹大哥的孙呢？请他来，我任由他置！”

卫斯理估计，这上下，陈长青早已把有关祖天开和李宣宣，以及许愿宝镜故事，全都详细告诉了曹金福，两人可能都在他家中等他的音讯。

所以，他拨了自己家中的电话，果然，电话才通，就听得陈长青叫：“天，你上哪里去了？”

卫斯理沉声：“曹金福——”

陈长青嚷叫：“在我边，比我更心急！”

卫斯理：“我和白素，在王大同的大宅——”

他才讲到这里，只听陈长青叫了一声：“我们立刻就来，半秒钟也不迟！”

陈长青叫着，已挂上了电话，卫斯理连“喂”了几声，再无声响。

卫斯理本来，想在电话中，先对曹金福说明白，见了祖天开，不能冲动，并且要告诉他，不论以甚么理由令他人致死，都是犯罪行为。

可是陈长青必然拉了曹金福赶到这里来了，只好等人到了再说。合他和白素之力，要阻止曹金福的行动，看来还不致于不成功。

卫斯理把这意思对白素说了，白素叹了一声，望向祖天开，祖天开已经一副豁去的样，只是大喝酒，悠然：“刚才所说的，要是有一字虚言，叫我死了之后，在司地狱。”

白素语意诚恳：“祖老，没有人不信你，不过在过去的经历中，王朝利用了你的情！”

祖天开答得叫人啼笑皆非：“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或许是前世冤孽！。”

卫斯理：“你且避一避，待我去迎曹金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