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可测，可能情形会更糟糕。

可是我只说了一个“万”字，却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前的人和原来的万夫人相去实在太远，使我难以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由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十分奇特，所以我必须把当时的情形重复叙述。

当时我说了一个“万”字，就停了下来，考虑该如何说下去。就在这时候，那女毒者的反应烈之极，也可怕之极。她的看起来无论如何无法有任何行动的了，可是我才说了一个“万”字，她就发了一声怪叫，竟突然坐了起来，咙间发古怪的声音，听来糊不清，她连说了几遍，我才听清楚。

她说的是：“你认识我！”

我向她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千万镇定，然后我才：“是的，我认识你，现在你的情形不是很好，你千万要支持下去，的情况很容易改善。”

那时候情形很特殊，以致我说话也不是很有条理，我的意思是不要，灵魂才重要，总要至少保持灵魂的清醒度，事情才不至于越来越糟糕。

可是万夫人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看来更激动。由于她脸上本没有肌，所以也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在凸的睛中，却可以看她心中的愤怒。

她发的声音令得整个病房都静了下来，我清楚地听到后有人因为发抖而牙齿相叩而发的声响。在我边的张泰丰也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她在声嘶力竭地叫：“卫斯理！你把我——”

她一句话没有说完，剧烈发抖，骨发“轧轧”的声音，难以再说下去，而她居然还能够伸手指向我。

她是在极其愤怒的情形下指责我，这一任何人都可以看得来，毫无疑问。

她在指责我把她的不知怎么样了——这当然是指她原来的。可是我本完全没有把她的怎么样，上次见面之后，她去向不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怎么能够把她怎么样。她现在这样指责我，简直莫名其妙至于极。

我本来就料到和万夫人这人打会很麻烦，可是也想不到会麻烦到这程度！

更令人生气的是，在这样情形下，我如何和她去分辩？

就在这时候，那护士带着医生赶回，那护士的动作鲁无比，她走得急急忙忙，一下撞在我的背后，我正在心神不定，完全没有防备，被她撞得向前跌了一步。

在病床上的那活骷髅，张牙舞爪，看起来恨不得把我撕成粉碎，只不过是实在无法碰到我而已。这时候我向前跌，她竟然努力挣扎，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衣服，而且有力量使她整个都离开了病床，几乎附在我的上。不说别的，单是她上那恶臭，就教人无法忍受。

当然我只要顺手一堆，就可以把她推开，可是却也大有机会把她推得断了气，就变成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了。

我卫斯理一生之中，各各样经历无数，可是再也没有比这时候更窝的了。

幸而她虽然抓住了我的衣服，还不至于和我面对面，不然就算我再英明神武，只怕也得当场昏厥。

她的大约在我腰际，她正努力抬望向我，整个像是随时可以离开。

在一旁的张泰丰和赶来的医生完全不知怎么样才好，我想开，可是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那可怕的骷髅先发声音，她在叫：“我的…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