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何以万夫人会突然之间灵魂离开了（死亡），自从她没有音讯以来，本不知在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如果她的灵魂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里面，那么她当然是已经死了。

而我此刻视线还停留在那纸上的五个字上，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我想到的这件事，并非完全没有用途的空想，而是有着实际上鉴定灵魂另一的功能。

一时之间想到的问题之多，简直令人昏脑胀。再加上警号的鸣叫声，更是教人心烦意。

我在向前走去的时候，就

我的思绪一向杂七杂八，这时候我又想到，万夫人的灵魂女毒者的，应该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形下现的情况。至于何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当然不知——不但我不知，全人类都不知，这个谜可望由此而揭开，这将是灵学上的一个大的突破！

我又想到，刚才我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正确，那女毒者的手，当然不会像原来的万夫人那样有力，所以写来的字多少有些不同。然而字迹的神韵是不会变的，在专家里，很容易就可以辨认来。

这时候由于事实是一个女毒者突然从死到生，又持要见我，与我和万夫人的约定相类似，所以我一开始就认定了是万夫人的生命形式起了变化。

张泰丰一面驾车，一面不断转过来看我，显然想在我的神情上揣测我在想些什么。当然他无法达到目的，因为我和他并没有熟悉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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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熟悉万夫人的字迹，这时候我看到这五个字，就可以知那是不是她写的了。

下了车，他带着我直奔二楼，了一间病房。用来收留倒毙街的毒者的，当然不会是等病房，一门看到二三十张病床上躺着各各样的病人，发充满痛苦的，就像是走了地狱一样，令人到了一寒意，也教人怀疑生命如果失去了最低程度的尊严，是不是还可以算是生命。

张泰丰驾车直冲医院的大门，几乎没有撞医院大楼。

我又想到，她的灵魂了毒者的，不知会不会觉得到毒瘾发作的痛苦？如果她还需要经过戒毒的过程，对万夫人这样尊贵的人来说，是不是可以忍受得住？她会不会因此而放弃这个毒者的？她又有没有放弃这个，另选他人的能力？还是像黄老四那样，了女孩的脑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那些病人看来都属于毫无希望的一类，正在极度的痛苦中，消耗他们最后的一些生命额。

我又想起以万夫人一贯的养尊优，忽然发现自己竟变成了一个倒毙街的女毒者，不知会到怎样？

我想到的是，如果一个人的灵魂了另一个人的之后，说话所发的声音，因为要运用另一个人的发声组织，所以发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可是如果是写字，虽然也要用另一个人的手，可是字迹却不是由手来决定，而是由脑指挥手的行动而形成，所以字迹还是应该属于原来的那个人。

万夫人在上次和我会面的时候，非常想知自己未来份是怎么样的，她当然万万想不到会成为一个女毒者。

我略停了一停，想，如果他们愿意放弃这一些生命额，绝对可以早些从痛苦中解脱，然而或许他们现在的痛苦，也属于他们生命额中的一分，必须经历——谁知呢？

那女毒者等于是万夫人的化，这个怪异莫名的份，更需要我去证明。

不过女毒者也是人，只要有了万夫人的财富，很快也就变成所谓上社会的人了，这或许也是万夫人为什么那样急于见我的原因。

她可能是意外死亡，也可能有其它的原因。

从狭窄的信中走到病房的一角，那里有几张病床用白布围着，张泰丰来到了其中一张前，拉开了白布，看了一下，然后回向我招手。

和万夫人的约定，是万夫人投生变婴儿的时候要求我认定她的份。可是现在情形有了这样的变化，显然那是由于灵魂的行动不受人控制的结果，以致她的灵魂了一个女毒者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