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又斥：“小孩知什么是蛊？”

小女孩撒起来：“我不知，我问了捎虫来给我的人，他也说不明白，爹，什么是蛊？”

大帅也不免啼笑皆非，放下了小女孩：“去，去，自顾自去玩耍。”

小女孩立时有女佣带走，大帅沉声吩咐了一句：“找带这东西来的人，看看他，我和这五位，有话要问。”

大帅的吩咐，自然有人承诺，大帅也算是给足了那五个袍哥大爷的面，当然，其实大帅也很想知，自己的宝贝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

找到了那个带东西来的人，一问，才知他从川滇界，一个叫芭蕉滩的小地方来的，那小镇在金沙江上，那人也是贩卖金生意的，——当一队士兵把他从客栈找来的时候，把他吓了个半死。

找那金贩的事，韩夫人是不知的，我们是后来又找到了一些人，才问来的，但不妨先在这里叙述一下，因为时间很接近的缘故——从芭蕉滩到成都，直线距离不足两百公里，可是“蜀之难，难于上青天”金贩足足走了二十六天，所以，那是离韩夫人五岁生日不到一个月之前的事。

算起来，那时候，是在白奇伟世前一年，白素生前三年的事。而我们又是在见了韩夫人之后又若年，才找到了有关人等，知经过情形的。照说，那么多年的事了，当事人一定有记忆模糊了吧？但事实并非如此，正如何先达所说：“当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彩了，有幸参与的人，就算像我一样，只是躲在桌下偷看，也会到惊心动魄，是一生之中，最最难忘，又再无机会重逢的盛事。”——所以，一些人都印象刻，连一些微末的细节——都可以记得起来。

却说当时，那个金贩在重兵押拥之下，了大帅府，不知是吉是凶，直到了偏厅，看到大帅和几个气派非凡的人，正躺在榻上，吞云吐雾，旁边还有几个旦在清唱，这才知泰半会没有什么，而松了一气。还是袍哥首领之中，那个看来老成的人先开，这位老大一开，就是一连串利之极的袍哥切，这金贩也是江湖上走惯了的人，而且本也在哥老会中，所以一听就明白，诚惶诚恐行了礼，既然都是自己人，就容易说话了。

那袍哥领袖：“我们在找一个人，这人大闹哥老会，是一个下江汉，那载着小虫的盒，应该是他的，你知从何得来的？”

金贩一听，就“啊”地一声：“你们要找的是一个大英，天神一样汉。嘿，这汉，真叫人看了就心服。”

一个脾气暴躁的袍哥领袖喝：“哪有这么多罗嗦，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金贩忙：“是。是。是。”

他一面答应，一面还在自己的脸上拍打着，表示自己的多。

大帅这时才问：“你也见到…大小了？”

金贩突然一惊，一时之间，张大了，合不拢来，过了好一会，才用力一顿足，又犯了多的病：“唉，我怎么会想不到。当然是大帅府的大小，不然，四川就算是天府之国，也难见这样标致妹。”

由于金贩是在称赞大帅的女儿，所以这次没有受到责斥，但由于最后他的话中，语气不是很尊重，惹得大帅沉下脸来，哼了一声，吓得他又重重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时，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这金贩见过白老大，也见过大帅的那个反叛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