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情的改善，一帮助也没有，堪称冤枉之至。

堂在拒绝了大亨的好意之后，大亨曾去找他，黄堂向大亨透了心声，由大亨转述给我听。黄堂说：“当警务人员，是我毕生的志愿。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以在警务工作的岗位上终其一生。可是这幸福却被卫斯理这混打破了，那等于是扼杀了我的人生乐趣，我还会对其他甚么工作有兴趣？”

大亨笑：“你想继续警务工作，那也可以，我可以使你到甚么小柄家去，当警务总监！”

堂然大怒：“你把我当甚么人，竟然这样侮辱我！”

大亨吓得连连歉，落荒而逃，来到我这里，转述了黄堂的话之后，叹了一声：“我看，你和他之间，再也无法恢复友情了，唉，为了莫名其妙的一个人，竟生那么多是非来。”

我：“那不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那是一个有着双程生命的奇人！”

大亨：“是，奇怪极矣，他现在在甚么时候？”

我：“算起来，应该回到五月份去了！”

大亨用力一挥手，告辞回去。

我为之闷闷不乐，黄堂的案还没有开审，那次空难的原因，也寻不来。

白素见我如此情绪低落，提议：“不如再去试一次，再去找黄堂，拚着再挨一顿骂，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未可知。”

想起挨骂的滋味，确然不好受，但事情确然是我不对，不妨再去一试。

所以我答应了。

再也料不到，这一去找黄堂，竟然又发展一个故事来，意外突兀之至那是另一个故事，表过就算。

在那人失踪算起，大约两个月的时间，陈长青的那宅，当真遭了劫，先是被警方人员彻底搜查了一次，温宝裕张之极，和十几个律师严密监视搜查行动，不容许有任何破坏。

过了这一关，他和良辰景就开始挖掘那人所说的那条地。

我早就说过，那将是徒劳无功的事，他们偏不相信。

结果是劳师动众，行了大的工程，把整个地窖，挖下了近三公尺，而一无所获。而且，工程艰无比，因为地窖之下，第一层，铺有近一公尺厚的岗石，每一块重在三吨以上。

若不是陈长青在留下宅的同时，也留下了大量金钱，他们的这一举动，足以令一个中等富豪破产。

这挖掘行动，扰攘了好几个月——在这期间，当然又发生了许多事，但大驼飧龉适挛薰兀反倒是和黄堂有关的事最多。

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警方特别工作室主任，被指控和恐怖组织有关，而且，这个恐怖组织，最近还“成功地爆炸了一架客机，造成超过三百人死亡，罪大恶极”那自然是轰动世界的新闻。

这官司，一审经年，黄堂虽然在大亨等人一力主持之下，可以“保候审”可是条件也十分苛刻，不但保释金是天文数字，而且，他还要随佩“警方监听仪”——这电仪，可以使警方二十四小时知他的活动范围。当然，警方在总监的亲自命令下，对他的一切行动，行了严密的监视，他和一个失去自由的犯人，几乎可以划上等号了。

他受如此，对我的误会，自然加，我明知很难挽回，只好暂时搁一下再说。

在这期间，我和白素不止一次，讨论那人的“双程生命”这奇诡莫名的现象。但是和最初一样，观念之上，都混淆之至，有时，像是挑到了一些绪，可以顺此发展下去，可是，立刻又有一个足以推翻这个绪的疑问产生，那绪又不成为绪了。

这情形，在过往我们的讨论中，曾一再现，我也都记述过了。既然没有新的发展，那么也自然没有必要加以重复。

却说在若日之后，我和白素又讨论起来，我忽然想起一个久已想问，但却一直没有问的问题来。

我直视着她：“这四巧堂的手语，如此复杂，你是如何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