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一笔勾销，她没有甚么不可以说的了，可是我一问，她不但立时脸上变，连她后的两大金刚，也立时间像吞了生鸦片一样——”

我快，问：“不是四大金刚么？怎么变成了两大金刚？”

白老大在要官传话之际，竟也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因为官立时接上了回答：“这又是奇事一桩。金秀四嫂手下的四大金刚，梅、兰、竹、，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响当当的人，顿一顿脚，鄱湖上，无风也要起三尺狼。可是奇怪的是，其中竹、二人突然消失，竟没有人知去了何，金秀四嫂和梅、兰二人，也绝不提，亦无人敢问。”

我听了这段话，也不禁呆了半响，一来，江湖人的匪号，千奇百怪，叫甚么的都有，四大金刚之类，可以说是最普通的了。但一般能被称为四大金刚的，多半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彪形大汉，怎么会和“梅兰竹”这和丫片的女化名字扯在一起。

二来，这四大金刚若是女，当然也有的技艺，如何会突然消失？

我疑惑不已，向白素望去，白素也现茫然不解的神情，表示不明之理。

官这时又：“金秀四嫂的手下，男女都有，她用人不论男女，不论亲信、只论好坏——他们全伙都在湖中讨生活，没有超人的，如何混得下去？金秀四嫂自，之佳，已是神化，有人说她简直不是人，是湖中的鲤鱼化。《浒传》上说的狼里白张顺，可以在中伏几日几夜，人们以为是小说家的夸张，殊不知小说家写人间的奇事，只是千中之一，万中之一而已，真正的奇人奇事，岂是小说家笔所能尽述！这金秀四嫂，别说在中伏上几日几夜，就是说她能伏上成年累月，我也不会丝毫起疑。”

我和白素都没有声——这反应也在白老大的预算中，官又：“你们不信，也不要。这四大金刚却全是女，自然一等一，这才成了帮中的重要人。”

我：“越扯越远了，正题是甚么？”

官忽然伸手掩嘴一笑——这纯是日本小姑娘的动作，白老大要是有如此神态，那成了妖怪了。

我愕然间，官已：“对不起，我是想到老爷说，讲到这里，卫叔你必然不耐烦。果然如此，我才忍不住笑的。”

我了一气：“继续往下说吧——为甚么一问之下，她们会脸上变？”

官恢复了白老大的神态：“我也不知，当下金秀四嫂过了好一会，神才缓了过来，：“你再也别问，我们仍是朋友！”这话说得十分重，我自然问不下去了。告辞之后，我也没再作甚么调查，但是我始终认为，金秀四嫂在神失踪事件上，是一个关键人，就算不是她令得事件发生她必然知若他人不知的秘密。”

官略停了一停，又：“这一，日本人也想到了。四月中的事，日本海军的搜索队五月初就到了，七月，日本人了惊人的赏格，只求和金秀四嫂见一见面，但没有结果，可知日本人也认为她知些甚么特别的秘密，这一是可以肯定的。”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因为白老大的弦外之音，竟大有事隔五十年，仍然想找这位金秀四嫂来问个究竟之势！

我们都不声，官又：“日本海军的搜索队，人数众多，备良，队长是木村效良大佐，副队长的名字就叫山下堤昭。”

说到这里，可以说已接近正题了，我和白素一起向官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