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船，不见踪影，你们知多少——不算‘天国号’。”

一听得白老大忽然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来，我和白素简直惊愕之至。

因为几分钟之前，我和白素还因为石亚玉的前来，提到了鄱湖神秘事件，讨论神为何离奇失踪的事，现在白老大就托官来问这样的一个问题。那实在是太巧了。

而且，白老大又提到了“天国号”事件。天国号是一艘船，有两千多个官兵神秘死亡，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奇事。这件奇事，我在《搜灵》这个故事之中，有十分详尽的记载。

历史上，连人带船的神秘失踪事件颇多，但白老大借一个日本人之来问，事情当然和日本有关，莫非问的就是神一事？

我正在想着，白素已沉声：“有一桩，一艘叫神的船曾在鄱湖失踪，当年，你老人家曾下过功夫研究过。”

官的脸上，现惊讶的神情——这神情也是代白老大现来的，表示白素居然一下就答中了，他到意外。

官继续：“不错，你居然还记得，当年事情发生之后，各方面都认为是金秀四嫂的事——这个女豪杰的名字，你们不会陌生吧？”

白素了，我却摇了摇。

江湖上各人等，成千上万，多有一生轰烈，但名不经传的。白老大父女却穿游全国，和江湖人联络，所以，只要略有脸的，他们就无所不知。

像这时，白老大借官中所说来的金秀四嫂，我就闻所未闻，不过，能被白老大称之为“女豪杰”的，自然也不是寻常人了。

白老大竟能料到前的情形，因为官接着：“素儿，你和他说说有关金秀四嫂的事，事情会很有趣。”

白素笑：“是！”我已忙：“我会用心听。”

白老大真是料事如神，他不但知我不知金秀四嫂其人，也知我没有兴趣听不相的事，所以特别提醒。

白素向我：“这金秀四嫂是一个甚么样的人，很难分类——”

她才说了一句，我就笑：“我知，总之，统称为江湖豪杰就是。”

白素：“你可别轻视他们，这金秀四嫂手下有八百多人，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他们聚啸山林，在湖泊中讨生活，过手输送给各方队的金银，不知有多少。”

白素对于“江湖豪杰”有一份特殊的情，那自然是她自小就和这类人一起长大之故。我却始终有不以为然。

所以，听得白素那么说，我忍不住：“那些金银，不见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