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絮：“哦，原来真有一个叫海棠的女人！”

想起了海棠，原振侠又不胜欷，长叹了一声，思起伏，好一会不声。

就在这时候，柳絮忽然：“真怪，居然一个晚上，有两个参观者！”

原振侠正在神，他并没有留意闭路电视的萤屏，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显然柳絮的觉，灵得有异于常人，或许就是凭细微的脚步声，知有人来了！

原振侠忙向电视看去，看到有一个人，推门来。

同时，也响起了介绍如何欣赏“无间地狱”的声音那是柳絮的声音。

自然是早已录音，在一有人推门来时，就会自动播放来。原振侠来的时候，情形也是一样。

原振侠的心目中也十分好奇，心想在这时刻，肯一千元的代价，到那么远路来，看一件题名为“无间地狱”的艺术品的，不知是什么样的人——他知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为“柳絮”这个名字而来的！

而在这时候，柳絮也现了异常的张，她竟然一伸手，抓住了原振侠的手腕。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原振侠吓了一，他随即到，柳絮的手冰凉，可知她的张，发自内心。原振侠忙把自己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着，表示安。

柳絮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照说，这个人既然已现在萤屏之上，原振侠是可以一下就回答柳絮的这个问题的。可是，他还是犹豫了一会，大约是几秒钟，只发了“嗯”地一声，充满了怀疑。

在这几秒钟的时间中，柳絮的手握得更，手心已似乎更凉。原振侠在迟疑了几秒钟之后，仍然无法说来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无法分辨，也难以下判断！

他甚至无法说来的是一个男人还是女人！来的那个人，穿着一件大得异常的雨衣——原振侠知外面没有下雨，所以可以肯定，这件长得拖地的雨衣，目的是穿上它来掩饰的。雨衣的袖也很长，所以来的人，是连双手都掩饰了起来的。

而那人的上，又着一宽边的雨帽，帽边垂了下来，和翻了起来的雨衣衣领连结，这个人的整个脸面，自然也全被遮挡住了！

这时，柳絮已经问到第五遍了！

原振侠这才有了回答：“这个人很怪，用一件大雨衣和大帽，把他自己全掩盖了起来！”柳絮在听了这样的回答之后，略怔了一怔，像是到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行动有些失态，所以赶缩回手来，雪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红。

她低声：“或许，来看我作品的人，都是怪人？”

原振侠心中的疑问更甚，他想问柳絮：你害怕来的是什么人？或者：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可是原振侠却并没有问来，他被外面那个包藏在雨衣中的人引住了。

这样把自己包藏起来，自然有一定的用意，用意是什么呢？

这时，他看到那人来到了立方之前，先是呆了一呆，显然和原振侠才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

但接着，就有柳絮的声音，告诉他如何观赏，那人听从指示，伏到了地上，从那条厚厚的黑玻璃中，向内观看。

他伏了下去之后，好久都不移动，显然正在用心欣赏。原振侠一面看，一面把这情形，低声告诉柳絮，柳絮十分用心的听着。

柳絮问：“他没有利用听筒？”

原振侠早已留意到了这一，所以他立：“没有！”

柳絮的声音十分镇定：“那就由我来提醒他！”刚才，原振侠在外面的时候，也曾听到过这样的提醒，看来，这是一定的步骤，不参观者是正常的，还是一个怪人，都可以有同样的待遇。

柳絮的移动了一下，伸手摸到了扩音，她下了一个掣钮，就用十分响亮的声音，提醒那个参观者，可以试一下听听“来自地狱的声音”

罢才，原振侠听到了这样的提议时，是立刻就拒绝了的。可是这个把自己全包里起来的参观者，反应却和原振侠不同。

他先是一动不动，但等到柳絮的话一住，他伏着的，就直了一直，伸手自那件宽大的雨衣的一个袋中，取一副耳筒来——那和原振侠在外面，得自机械人的一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