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大约有半分钟，我想，在这段时间中，他多半已想好了如何掩饰，所以他开始讲话，所讲的话，语气也十分生，虽然他装着要听来十分轻松的效果。他：“我研究的课题，向你求教？哈哈，你知得虽然多，可是医学，一定我比你更行。”

当时，我和白素就互望了一，换了一个，心中都知：费力在努力掩饰什么。

可是，他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我却也说不上来。

我心中十分恼怒，竭力忍着，也陪着他笑了几声：“原来你业余兴趣，是研究明史？”

费力医生这时，已完全定过神来，讲话的语气，也自然得多：“也不单是明史，历史上的许多，我都有兴趣，但由于历史疑案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只对神秘失踪、下落不明的人有兴趣。”

我又勉笑了一下：“哦，就像集邮的专题搜集一样？差不多是这样。”

费力：“可以说是这样，建文帝失踪之后，明成祖曾行广泛的搜寻工作，甚至传说三宝太监七次下西洋，都是为了找他。”

我好气：“听说是那样，不过没找着。”

费力却十分有兴致：“对于建文帝的记载，不是很多，也不是很详细——”

我打断了他的话：“那些有限的记载，自然也给你全收集来了？”

他添了添嘴：“我尽量收集，嗯…有一则笔记，说后来，有人在广西的十万大山见过一个人，自称是朱允文，后来，好像又了和尚。”

我笑：“就是那样，传说纷纭，没有人可以肯定何者是真，何者是假，几百年前的事了，当时都没有人明白，何况是现在？”

他又吞了一，语又止，神情古怪，而且，时时焦切之情来，他又：“你是不是知什么人，对这方面有特别研究的？”

我一就回绝：“对不起，没有。”

这时候，白素也说了一句听来相当古怪的话：“费医生，看来你很急于想知那位朱允文先生的下落，为了什么？”

费力震动了一下：“不，也不是那么急，不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好奇。”

他这样讲，别说听的人是我和白素，就算是我们的家老蔡，也可以知他在说谎，所以我们都望着他，对他的话保持沉默以示抗议。

那令得他十分狼狈，竟至抹了抹汗，可是他还在调：“好奇，完全是为了好奇。”

我冷笑了一下：“到好奇的，应该是我，费力医生，你在研究的课题，在人类的神病方面？”

他怔了一怔，自然而然摇了摇：“没有的事，那不是我的学科。”

我扬了扬眉，很蓄提醒他：“如果需要长期观察一个神病患者，也就是说，如果需要长时间和一个疯打的话，那么就很容易使人联想到他是在研究有关神病的事。”

我说得十分缓慢，也十分认真，他用心听着，等我说完，他皱着眉：“我研究的，和人脑的记忆系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