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忘了我那些宝贝，不过，自动喂饲在七十二小时之内，会不断把饲料喂给它们，我离开还不到四十八小时。我正准备一等那只找到了，我就回去——你为什么要去喂它们？”

她倒反而责问起我来了，我真是啼笑皆非，这情形，我始料未及，所以竟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丁真这时也：“可人对我说了场中的情形，我也接洽了工人，在她未能作之前，去场帮忙。”

听丁真的话，竟也有怪我多事之意。我冷笑：“或许不必请工人，那老人就可以负责工作。”

在我这样说的时候，我努力在想，场中有“自动喂饲设备”吗？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场残旧，虽然理不错，但是绝不现代化，若是有这类设备，我一定可以知。而且，事实是，那几千只在我去的时候，由于饥饿，几乎暴动了，哪里有什么自动喂饲设备：何可人这样说，真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时，当我提及了老人，丁真怔了一怔，反问：“什么老人？”

我冷笑：“何姑娘没向你提及那行动不便的老人？”

丁真立时向何可人望去，我也望向何可人，何可人居然也问：“什么老人？”

我倒了一气：“场的主人，何老伯。你是靠了他才能在场工作的，你忘记他了？他无法照顾自己，七十二小时，他要饿死了，或许，你也为他准备了自动喂设备？”

我一气说下来，只见何可人的神变得怪异之至，她几次想要撑起来，又几次想要开，但却未曾声。等我说完，她才尖着声问丁真：“这人…就是卫斯理？”

我不等丁真回答，就大声：“正是区区在下！”

何可人的神情，更是怪异之极，她可能心中到很害怕，反手握住了丁真的一只手，丁真忙把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手。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推开，一个警官着气，闯了来，大呼小叫：“卫斯理！卫斯理先生！”

我向他望去，他忙：“黄主任有电话来，十万火急，请你立刻去听！”

我没好气：“什么事？”

那警官：“黄主任说，半秒也不能延误，请你快去通话，请！”

我虽然等着何可人的回话，但是黄堂得如此急，不知有什么事。

所以我向何可人指了一下，意思是“你最好能有令我满意的答复”何可人陡然叫了起来：“你说老人，何伯…是什么意思？”

我：“你该知是什么意思，你来多久，他就饿了多久。”

那警官见我还在说话，竟急到来拉我，我看何可人目瞪呆，一时之间说不话来，也没有再等地，就和警官一起走了去。

了病房几步，才听得何可人在病房之中，发了一下怪异之至的叫声。

我跟着警官到了一辆警车旁，只见黄堂自警车之中探来，叫我：“卫斯理！”

我一看是黄堂自己来了，并不是他有电话来，就怔了一怔：“你在搞什么名堂，鬼鬼脑的！”

黄堂又叫了我一声：“卫斯理！”

他连叫我两声，却又不说别的什么，这已经奇怪之至了。我正想发作，却见他望定了我的神情，古怪莫名，难以言宣，像是我的脸上有着什么五缤纷的图案一样。

我不由自主，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