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就是何可人了。虽在受伤之后，可是俏脸英之气迫人，一看就会叫人暗叫：好一个漂亮的女孩。

而且，这，不是艳，也不是媚，另有一说不的神清气。

尽这时她的眉微蹙，大茫然无神，但仍不掩其秀丽。

她双睁得很大，望着天板，一眨也不眨，也不知她在什么神，她的这神态，看来很是动人。难怪坐在病床边的丁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和她一样，都一动也不动。

我曾听白素和丁真描述过何可人的样，此刻一见，才知这位何姑娘，可以说“别有系人心”另有一与别的女不同的韵味，就算丁真对她迷恋，也不算是情理之外的事。

但是她弃一个老人于不顾，这行为，无论如何，和她的外貌不甚相称。

我一想到这一，就用力咳嗽了几声，破坏了静默的气氛。

可是我发的声音，对这一男一女来说，却一作用也不起，他们仍然一动不动。

我走向前去，在丁真的肩上，推了一下，丁真这才陡然震动，向我望来。他一见是我，掀动了几下，语又止，我提了声音，喝：“别向我提那只，有一件事，你立刻去办。”

我这一说话，床上的何可人也向我望了过来。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望向我，神依然茫然，我冲她瞪了一，发了“哼”地一声冷笑。

我的行动，可算突兀，我估计她多少会有一反应。可是她却视若无睹，只是望了我一，重又把视线投向天板去了，倒像是在那天板上，有什么世界可以令她久久欣赏。

这时，丁真总算认我来了，他语音涩，问我：“我该去什么事？”

看他这沮丧的神情，我倒可以知，那“最后的一只”还没有找回来。这时，我当然不会去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疾声：“那位老人，你立刻派人去，照顾他。不然，他就要死了！”

丁真现极其迷惘的神来，反问：“什么老人？”

丁真的反应，本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他本来就不知有一个老人在何氏场之中。可是何可人听了我的话之后，仍然一反应也没有，还是在看她的天板，这就令人气愤了——除非她撞车撞昏了，不然，如今这情形，她可说是冷血了！

所以，我向何可人一指：“你去问她。”

丁真又呆了一呆，向何可人望去，问：“卫先生说要我去照顾一个老人，是怎么一回事？”

我留意何可人的反应，只见她在听到了“卫先生”之后，除再向我望来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行动，等丁真问完，她淡淡地：“我怎么知，你该去问卫先生。”

丁真又向我望来，我已气往上冲，若不是对方是女，我才不理会是不是受了伤，早就一把提起来了。

我盯着何可人，冷冷地：“我才从场来，你的场。”

我特地在“你的场”上提了声音，加重语气，何可人果然震动了一下，可是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却令我摸不着脑。

她失声：“啊！它回去了？”

我一怔：“谁回去了？”

何可人：“那只，那只还没有找回来的，它回家去了？”

听得自它的中吐这样的话来，至少使我肯定一：何可人的神，绝非于正常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