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或者如果你不知那个人究竟想了解什么，那么你就以反问的形式转移到你想说的那个主题上。然后，不他答什么，你只说自己想说的话，然后叫其他人提问。没有逻辑——这是一策略。”

“教授，在这儿，没有人一天只额消耗一千八百卡路里。在孟买可能有，但这里没有。”

“曼尼尔，所谓的‘等额给’只是虚构。在这个星球上，一半都在黑市通，或者不是照规定计算的。也许他们有两记录，给联合国的数据与经济本没有关系。我敢肯定在委员会的印度代表没有报告真实数字。印度保持沉默是因为它从月球得到了大份额…然后再‘以饥饿为手段玩政治招的’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这句话吧，也就是用我们的粮来控制国内选举。去年，喀拉拉发生了一次计划中的饥荒。你有没有看到过这则新闻？”

“没有。”

“因为这件事本没有报。对理者来说，理民主是件很奇妙的事，曼尼尔…它最大的筹码是‘新闻自由’，而‘自由’又被定义为‘负责任的’，再由理者来定义什么是‘不负责任的’。你知月球最需要什么吗？”

“更多的冰。”

“不，是一个新系统，不能一切都依靠仅仅一个电脑网络。我们的朋友迈克是我们最大的危险。”

“什么？你难不相信迈克？”

“曼尼尔，在一些问题上，我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就以新闻自由为例吧，有个经典说法形容限制‘一’新闻自由’——‘一’怀。只要有人——哪怕是我们的同盟者迈克控制了我们的新闻，我们就没有自由，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我希望某天我能拥有一份报纸，不依靠任何来源和渠。我甚至乐意用手抄，就像本杰明·弗兰克林当时办的报纸一样。”

我对这个问题弃权。“教授，假如会谈失败，粮运输停止，结果会怎么样？”

“月球人会对我们大为恼怒…很多地球人会死去。你看过尔萨斯①的书吗？”

【①尔萨斯（１７６６～１８３４），英国经济学家，以所著《人论》知名，认为人几何级数增长，而生活资料算术级数增长，如不抑制人过度增长.必然引起“罪恶和贫困”】

他伸手，抚着发亮的炮。“曼尼尔，曾经有一个人，他像这儿的很多理事一样，一份纯粹装门面的政府工作，拭政府大楼的黄铜大炮。”

“政府大楼怎么会有大炮？”

“这无关要。他了好几年，以此糊，还略有节余，但他不可能靠这个挣一份前程。所以某天他辞去了他的工作，拿积蓄的钱买了一门黄铜大炮，自己起事业来了。”

“听起来像个白痴。”

“毫无疑问，但是，我们撵走监守长官的时候，不也跟他一样吗？曼尼尔，你会比我活得长。如果月球要选用一面旗帜，我希望上面的图案是一门炮，或者是红的杠杠，象征我们引以为豪的家世。你认为能到吗？”

“如果你能画来，应该没有问题。但要旗帜什么？走遍月球连旗杆都找不到。”

“它能在我们心中飘扬…我们这些不知天地厚的傻瓜，竟然想要与政府对抗，旗帜就是我们的象征。你记住了吗，曼尼尔？”

“当然。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我不喜这样的谈话。他私下已经在使用氧气帐篷了，但没有在公众面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