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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9/10)

多,也是一个幌,但这家公司是确实存在的。它的主要办公地在新加坡,但在新格勒和月城设有分豁,共有上百名职员,其中绝大多数不是党内成员,在我们所设立的机构中它的运作是最复杂的。

迈克在其总计划中列了一长串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其中之一是资金问题,另外就是如何保护弹免遭来自太空的袭击。

第一个问题,教授曾想过抢银行,不过最后还是不情愿地打消了念。可我们最终确实抢了银行、事务所,还有政府。这是迈克的主意,是他和教授共同努力的结果。起先,迈克并不清楚我们为什么要用钱。他无法理解金钱带来的压力,不明白金钱何以让人如此伤脑,这就像他对“”一无所知一样。他手理着数以百万的金钱,从没想过钱会成什么问题。他最初的提议是开一张政府专用支票,这样我们想要多少就能拿多少。

教授被这个提议吓了一,于是向迈克解释兑现一张数额庞大,比如说面值一千万政府券的政府公款支票的危险

不过他们还是这么了,只是用不同的名字在整个月球不同的地方分批行。每家银行、事务所、商店、各机构(包括政府当局),总之,只要是由迈克账的,都曾为党过“贡献”

这其实是个累式的诈骗案,我不懂,但教授明白其中的理,无所不知的迈克也明白:所谓钱,大多数只是账本上的数字而已。

举个例——无数方法中这只是九而已:我儿谢尔盖,十八岁,是我们的党内成员。他指示在联均险公司开了个账。之后,他不停地存存取取,每一次存取都小错误。每次存款,账上显示的存金额总是多于他实际存的款额,而每次取款账显示的取款额总要少于实际取款金额。几个月后,他的这项工作地转移到了城外,把账转到第谷信托投资公司。此时的账资金已涨至原先数目的三倍,他把这笔钱的绝大分提来,上给他的组长。迈克完全清楚谢尔盖应上的数目,但是(因为他们都不知亚当-勒涅和银行的簿记员是同一个人)组织还是要求每个人向亚当汇报易情况——虽然这法本不甚诚实,但实施者本人却必须诚实。

这笔钱大约有三千新加坡元。把它放大好几百倍,你就应该对我们的事大致有概念了。

我无法描述迈克为了隐瞒成千上万起这类偷盗事件而在账时使用的那些骗术、招。我只知,在审计人员里,机是永远诚实可靠的。他会行测试运行来检测它们是否运行正常——但他不会想到,在机已经不可靠的情况下,测试并不能证明什么。而且,迈克的盗窃行为从未大到足以阻碍经济运行的地步。就像了五百毫升的血,这个量本不足以伤害捐赠者的。这些钱来源广泛,我也说不清蒙受损失的到底是谁,但是整个计划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教我要诚实,除了对政府。教授声称,发生的实际上是一场轻微的通货膨胀,因为我们把偷来的钱重新投了月球经济。我知迈克对这些钱都一一作了记录,革命后这一切都将得到补偿,不过到那时偿还这笔经费将不再困难,因为我们再也不必受政府的肆意榨取了。

良心只好让它睡大觉了。通观历史,为战争筹饷,没有哪个政府不欺诈百姓。相比之下,我们的作为实在算不了什么——革命也是一场战争啊。

这笔钱几经转手后(每次迈克都会让它增值一),最后成为月球之家公司的主要财政来源。这是个混合公司,一方面从事信托投资,另一方面从事债券业务。那些着“风险资本家”名的担保人只大笔购买赃款转化的债券,丝毫不这家公司的账目。因为替公司账的是迈克,大家都知,电脑是最诚实、最清廉的。

怎么说吧,这家公司的票在新加坡月城易所上市了,同时还在苏黎士、敦和纽约上市。《华尔街周刊》称它为“一项诱人的、风险回报的投资,有着惊人的增长潜力”

月球之家公司还是一家工程开发公司,有许多工程项目,大多是合法项目。不过它最主要的任务是秘密建造另一个弹

这项工程不可能保密。采购零件,建造氢聚变发电站(我们一开始就否定了利用太能,原因不言自明),这些行动不可能掩人耳目。所有零件都从匹兹堡订购,加州大学标准件。我们很乐意付给他们一大笔预付款以保证最上乘的机品质。同样,要造一个应场长达几公里的定①,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随便-什么大工程,你不可能不招募一大批工人,同时又不被外人察觉。当然,弹大多是空的,弹端的定环彼此之间也隔着很远,但就算这样,以政府的三级弹为例,长度加在一起足有一百公里,在任何一张月球地图上,它都是一个地标。不仅如此,因为它的庞大积,即便不用倍天文望远镜人们也能从地球上看见并拍到它。在雷达显示屏上它显示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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