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我再读一遍吗？”

“不，不用了。你就是我们的红侠，是我们的约翰·尔特，我们的沼泽狐，我们的神秘人。你在所有的地方都畅行无阻，对所有的事都了如指掌，镇镇从来不需要护照。你无不在，却没一个人能看见你。”

灯光阵阵闪动，这是迈克的一阵轻笑：“很好笑，曼。一次好笑，两次也好笑，也许还能一直好笑下去！”

“这是个永远好笑的玩笑。迈克，捉监守长官的事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四十三分钟之前，不过那些爆音还在继续。”

“我敢打赌，他非牙疼不可。让他再疼十五分钟，然后我报告工作完毕。”

“明白。怀娥给你留了言，让你别忘了比利的生日派对。”

“哎呀！那些捣的事都停下来，我得走了，再见吧。”

我急匆匆地冲来。

比利是安娜最小的孩（总共八个，三个还没结婚）。她以后再生育的可能已经不大了。我跟姆姆一样，小心翼翼，尽量不表现对比利的偏…可他确实是个讨人喜的孩，他读书认字都是我教的。他长得或许有些像我。

我到总工程师办公室了账单，并要求见他。了门，发现总工程师情绪有些激动；看来又被监守长官数落了。

“听我说，”我说“今天是我儿的生日，我可不能迟到。不过，走之前必须给你看东西。”

我从工箱里拿一个信封，把东西倒在桌上：一只死苍蝇，是我用的电线烤焦后带来的。在维斯遂，我们对苍蝇从来防得很严，尽如此，也会有那么一两只趁着气密闸门开着的时候从月城飞来。这只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主动送上门来的。

“看见了吗？猜猜我在哪儿发现的？”

我拿这个假冒的证据文章，先是就密机的维护长篇大论了一番，然后谈到门老开着的问题，最后告了那个值班电脑技师一状。“灰尘会损坏计算机的。昆虫更是不可容忍！可是你的值班人员却当那里是铁站，跑跑。今天，那个白痴冲着我大喊大叫，两扇门都开着。下次要是再发现哪个招苍蝇的笨手笨脚的家伙动过盖板的话——算了，反正是你们的机。不过要是老事，我可应付不过来。我来些杂活，只是因为我喜密机。我不能忍受睁睁地看着它们被人待！再见。”

“等等，我跟你说——”

“对不起，我得走了。不你接不接受，我可不是专杀害虫的。我是个电脑技师。”

不让人说他想说的话，世上最令人沮丧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运气好，监守长官再帮忙，到圣诞节总工程师就应该能得胃溃疡了。

不怎么说，我还是迟到了，只好老老实实向比利歉。

全怪阿尔瓦雷斯，这家伙想了个新办法，搜查离开政府综合大楼的人。因为急着要回家，我接受了骑兵的搜查，连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可是那一千个笑话让他们不安了。

“这是什么？”其中一个问。

“电脑纸。”我说“测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