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搞得天翻地覆，却没人知该怎么解决。这表明，一切全都依赖一台电脑的法是多么愚蠢。

迈克却兴极了，这才是他真心喜、完全理解的幽默呢。我也很喜这个玩笑，所以叫他继续折腾，开开心——我则摊开工，拿那个小黑匣。

这时，值班的电脑技师过来了，又是砸门，又是打铃的。我不慌不忙地答应着，右手拿着五号臂，故意残臂。这副样谁见了都会难受，有些人甚至会觉得恶心。

“嘿，伙计，你究竟想吗？”我问。

“听着，”他说“长官正在发火呢，你找到故障没有？”

“请代我向长官致意，并转告他，只要我一找到错的电路，我即使用手作也会让他重享他那宝贵舒适的生活——前提是我不被愚蠢的问题耽搁。我已经卸下了盖板，你不会想就这么开着门站着，让灰尘跑到机里去吧？不过事的人是你，想开门就开吧，但要是机因为这个了问题，就得你自己来修理了。我可不愿离开和的被窝来帮这忙。你还可以把这些话都告诉你那混长官。”

“伙计，说话净。”

“好你自己吧，小家伙。是你关门走人，还是我回月城？”我说着，像举一样举着我的五号臂。

他关上了门。我其实没兴趣侮辱这个可怜虫，不过是为我们那“尽可能让每个人的日不好过”的政策贡献罢了。他已经觉到给监守长官办事不容易了，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要我加大幅度吗？”迈克问。

“嗯，持续折腾十分钟，然后来个急刹车。接着小幅度地波动一小时，我说的是气压。尽可能地反复无常，尽可能地猛烈。知什么叫音爆吗？”

“当然，就是指…”

“不必下定义。略去主要效果，每隔几分钟晃晃他的送气，让它产生类似震音的效果，然后再来他忘不了的。嗯——迈克，能让他厕所的倒来吗？”

“当然。所有厕所吗？”

“他有几个？”

“六个。”

“那好…设置个程序，让倒，浸透他的地毯。不过要是能找到离他卧室最近的那个厕所，最好让猛来，到天板上才好呢。办得到吗？”

“程序设置完毕。”

“很好。看好了，这是给你的礼，宝贝儿。”

在语音合成的音箱中刚好有空间可以藏那个匣，我用三号臂把它嵌了去，了我四十分钟。我们测试了语音分析合成，然后我叫迈克打电话给怀娥，检测每一条线路。

整整十分钟，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这十分钟里，我在盖板上留下了工拆装痕迹，毕竟无论什么故障，盖板总是要打开的。我收好工，装上六号臂，又浏览了正准备打印的一千个笑话。我发现消去语音合成的音响分其实没多大必要。这方面迈克早就想到了，只要有人开门，他就立即切断通话，他的反应速度至少是我的一千倍。我却把这一给忘了。

他终于说话了：“二十个线路全正常。我在怀娥说话过程中切换了线路，但她没有注意到任何不连贯；我给教授打了电话，向他问了好；还打到你家跟姆姆聊了会儿天；三个电话同时行。”“那咱们就成功了。你以什么借给姆姆打电话？”

“我让她叫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说我是亚当·勒涅。然后就聊开了。她很健谈，跟她聊天还真不错。我们谈到了上礼拜二格列格的布。”

“你都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那次布我也去了，曼。我还将其中一段诗歌背了一遍。”

“哎哟，迈克！”

“没事的，曼。我告诉她我坐在后排，最后唱赞诗的时候提前来了。她也没多问。她明白我不愿被人看到。”

姆姆可是整个月球最好打听的女人呀。“应该没问题。不过下次可不要这么了。嗯——不，就那么吧。参加——监听——那些会议、讲座、音乐会之类的东西。”

“除非哪个好闲事的人手动关了我的拾音！曼，监控那些玩意儿，我可没监控电话拿手。”

“很简单啊。不用固态电发，行。”

“那么太野蛮，而且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