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黄外。我亲看到的。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先假定他们不在了。你去车站——大概得乔装打扮。你拿到了你的增压服，然后搭铁到贝鲁迪。你刚刚爬铁舱去搭开往恩斯维尔的公车就会被逮捕。还是通讯问题。用不着在车站布置黄外，只要有人见到你现在那儿就足够了。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可是你才说过，我已经乔装打扮了。”

“没法掩饰，有人会注意到你的压力服，你则压儿不会怀疑他跟监守长官有什么牵连。此人很可能还是咱们的某个战友哩。”教授微笑着，脸上了酒窝“地下工作的麻烦就在于它会从内腐烂。人数只要上了四个，其中之一便极有可能是个间谍。”

怀娥愁闷地说：“听你说来，我们是毫无希望的了。”

“那倒不是，亲的。或许还有千分之一的成功几率呢。”

“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几年来我一直投运动，我们的人员正在成百成百地增加！各大城市都成立了我们的组织，我们还获得了民众的支持！”

教授摇。“每增加一个新成员，你就多了一分被卖的风险。亲的怀娥明女士，靠招募群众是无法取得革命胜利的。革命是一门科学，只有少数人有能力胜任。它得依靠正确的组织，更要依靠有效的联络。然后，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才可以行动。如果时机合理，组织得当，成功将会手到摘来，毋须付一滴血的代价。倘若时机尚未成熟，组织又不得力，结果只能导致内战、暴、整肃和恐慌等一系列灾难。到目前为止，这次行动的组织应该说并不漂亮，这么说希望你不介意。”

怀娥看起来有些困惑：“你所谓的‘合理的组织’是指什么？”

“实用的组织，只要能有效活动，组织越小越好。电动

托车是怎么设计来的？你会不会在车上装个浴缸，仅仅叠手有个浴缸？或是一束？一堆石？当然不会！你哭足其功能所必需的件，以保证它的积不至过分庞大——当然你也会考虑安全因素。功能是目的，设计只是手段。功能决定设计。

“革命也一样。组织不应过分庞大，满足需要就行——千万不能毫无取舍，来者不拒。也不要试图说服别人接受你的观。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接受…如果不是这样，只能说明你错误估计了历史时机。当然，也需要单纯承担教育群众任务的组织，但它必须是独立的。宣传机构也不应该是基础机构的一分。

“至于基础机构，由于革命总是以密谋为开始，所以它应该小巧，隐秘，同时又严密有序，从而尽可能地降低背叛所能带来的损害——被卖的危险总是无时不在的。建立支制度就是方案之一，就目前看来，这一方案还是最好的。

“有关支构成的最佳人数，已有大量理论探讨过了。我认为历史已经表明，三人一组是最佳组合——一旦多于三人，连诸如吃饭这样的问题上都会产生分歧，至于何时采取革命行动就更难达成一致了。曼尼尔，你是大家来的，你们需要投票才能决定何时开饭吗？”

“开玩笑，当然不会！这事由姆姆决定。”

“啊。”教授从袋里掏一个便笺本，在上面画了起来“这是三人一组的支制度结构示意图。如果我要控制月球，就会从我们三人开始，其中一人会成为主席。我们不会投票；因为选择谁应该是明显的——不然只能说明我们还不是合适的搭档。我们会知下级三个支的九名成员…但是它们中的每一个却只能知我们当中的一个人。”

“看上去像个电脑程序——一个三制逻辑。”

“真的吗？下一级的支可以通过两不同的方式建立联系：这位二级支的战友除了知他的支领导人之外，还知同一支的另外两名成员，以及在他领导下的支的三名成员——方案一，他可以知同一支另外两人所领导的两个支；方案二，他不知。第二结构安全更，但一旦现问题，第一结构的修复速度无疑更快。我们假定他不知另外两个支——曼尼尔，他能卖几个人？别说他不会叛变。如今，他们能对任何一个人洗脑、上浆、熨，并行利用。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