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见过斗犬吗？我想没有，月球上没有那么大的狗。斗犬都经过心选育，平时又乖巧又聪明。可只要有事，它会立即变成致命的杀手。

“我们这儿培育的生比斗犬更古怪。我从没见过地球上有哪个城市的人像月球人一样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考虑到别人的受。与月球相比，地球上的城市——大城市我大都很熟——只能说野蛮。但是，月球人其实和斗犬一样凶狠。曼尼尔，九个警卫，不怎么全副武装，跟这样一伙斗犬般凶猛的月球人对抗，他们一机会都没有。我们主的判断力真是糟透了。”

“嗯。看了今天的早报了吗，教授？或者电视新闻？”

“看了电视。”

“昨晚的新闻什么都没说。”

“今天早上的也没有。”

“奇怪呀。”我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怀娥“我们当然不会说去，月球上每家报社的关键职位上都有我们的同志。”

教授摇了摇。“不，我亲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是

报刊审查。你知我们的一份份报纸是怎么印来的吗？

“不是很清楚。都是机完成的。”

“教授的意思是这样，”我告诉她“新闻在编辑室打来，之后的程就要租用政府综合大楼里的主控电脑的分时服务时间。”——希望她没意识到“主控电脑”就是迈克——“原稿通过电话线路打印来并输电脑内的一个区，由它审读、定下印数，再发往不同地打印。比如《月球日报》，如果是新利恩的版本就在新利恩打印，电脑会自动换上当地新闻和适合当地的广告。教授的意思是，报纸在政府综合大楼打印来之后，监守长官就可以手预。同样的手段也用于通讯社所有月球的新闻——都得从电脑室过一遍。”

“关键是，”教授接着“无论什么新闻监守长官都是可以砍掉的，至于他们砍没砍倒无关要。曼尼尔，我说错了请你指正，你知我对机械的事儿一知半解。监守长官也可以一则新闻，不我们在报社有多少战友。”

“当然，”我赞同“综合大楼可以添加、删除或更改一切。”

“通讯是至关重要的。而这一，女士，正是我们事业的薄弱环节。那伙打手并不重要。至关重要的是，决定一则新闻是否该被报的，是监守长官，而不是我们。对革命者而言，通讯是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

怀娥看着我，我能看她的神经突噼噼啪啪响个不停。于是我转移了话题。“教授，为什么要理尸呢？这活儿不仅恐怖，而且危险。不知监守长官手下有多少警卫，但你们理尸时随时可能冒来更多警卫。”

“相信我，孩，我们也怕。可是尽当时我帮不上忙，这个主意却是我的。我不得不说服其他人。哦，这不是我的创见，只不过我还记得过去的事。从古至今，这是一条原则。”

“什么原则？”

“恐惧！一个人可以面对已知的危险，未知的危险却会让他惊恐万状。我们理了那批打手，连牙齿和趾甲盖都没剩下，目的就是要使他们的同伙到恐惧。我也不知监守长官有多少手下，不过我敢说，他们今天不会有那么的效率。因为他们的同伴昨晚去执行一项简单的任务，到来却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