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们让他们继续下去，他们的灵魂就会下地狱。”

“既然他们凡事都效仿他，”苏格拉底说“那么，他们肯定会效仿他接受洗礼，敬畏神的，这样就会取悦你和你的神的！不是吗？”

“不是。”萨罗索说，开始扯胡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想呢？”

“因为仅仅在我们判了国王死刑后，他才同意洗礼的。他挡住了我们前的路，你没有看来吗？他是我们夺取政权的障碍！我们必须掉他。可是，我们不想将他的连同灵魂一块杀掉，于是我们对他说：阿塔瓦尔帕，我们要死你，如果你接受洗礼，我们就迅速勒死你；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要把你活活烧死，慢慢地死去。不用说，他同意洗礼，于是我们将他勒死了。有什么办法呢？他必须死。就我们所知，他依然不相信真正的上帝，他的骨里和从前一样还是一个大异教徒。不怎样，他死的时候成为了基督徒。”

“什么？”

“基督徒！基督徒！相信上帝的儿耶稣基督的人！”

“上帝的儿，”苏格拉底困惑不解“基督徒相信上帝还是只相信他的儿？”

“你这个大傻瓜！”

“这我不否认。”

“有圣父、圣、圣灵。”

“哦，”苏格拉底说“那么，当你们勒死阿塔瓦尔帕的时候，他相信其中哪一个呢？”

“一个都不相信。”

“他不是作为基督徒死的吗？对你们那三位神一个都不相信，还是基督徒吗？怎么可能？”

“因为有了洗礼，”萨罗索怒火中烧“至于他相信什么有什么关系？神父将圣洒在他上，神父念念有词。如果了适当的仪式，不那人理解什么，相信什么，他的灵魂都得救了！否则的话，怎么为婴儿洗礼呢？婴儿一无所知，什么都不相信——可当圣一接他，他就成为了一名基督徒！”

“这些对我来说太玄妙了，”苏格拉底说“但有一我看了，因为国王接受了你们所要求的洗礼，你就认为国王既贤明又虔诚。所以，你杀了一个好国王。由于接受了洗礼，他现在生活在诸神的怀抱里。这是罪孽呀，看来此地不是有德行的人死后去的地方，看来我也不是有德行的人，否则的话，就是我误解了这里的一切，误解了我们为什么呆在这里。”

“你这个该死的，要把我疯吗？”萨罗索大发雷霆，手摸剑鞘。继而他剑鞘，愤怒挥舞。“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砍成碎片！”

“哎呀，”坦纳说“到此为止了。”苏格拉底温和地说：“朋友，我并不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学知识。”

“你是个傻瓜！”

“没错，这我已经承认好几次了。那么，如果你用剑杀我，就动手吧，不过，我想这是无济于事的。

“去你的，”萨罗索咕噜，他凝视着剑，摇了摇“不行。不行，没有作用，是吗？剑会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你。不过，你会站在原地，让我试一试能否把你刺倒，而且连睛都不会眨一下，对吗？对吗？”他摇着“再说，你并不愚蠢。你能言善辩，就像最明的神父。”

“实际我是愚蠢的，”苏格拉底说“我知得很少。但我不断地追求多少了解这个世界，至少了解我自己。”

萨罗索凝望着他：“不，我可不信你的假谦虚。老兄，我多少还懂人情世故的。我正在中你的圈。”

“什么圈，萨罗索？”

“我看得你是自大狂，我看得你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你的使命就是到游，捉像我这样舞剑的可怜的傻瓜。你假装痴傻，先解除你的对手的防范，然后再羞辱他们。”

“萨罗索得分了，”理查森说“他慧看了苏格拉底的小诡计，不错。”

“也许他读过柏拉图的书吧。”坦纳陡生一个念。“他是文盲。”

“那是以前，这是现在。”

“不对，”理查森说“他靠的纯粹是农民的智慧，这你再清楚不过了。”

“我是开玩笑的。”坦纳说，他俯向前，目光朝全息图像库瞟去“上帝呀，看他们争论的样，真是太奇妙了。简直是真人似的。”

“是真人。”里查森说。

“不对，萨罗索，我一也不聪明。”苏格拉底说“不过，虽然我愚蠢，但也许我不是世界上最不聪明的人。”

“你觉得你比我聪明，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