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是吗？是这样的吗？”

“多少有像，萨罗索。”那张脸承认。

“你说的西班牙语怪声怪气的，是因为你不知正确的说法，对吗？甚至连我说西班牙语也怪声怪气的，我说话的声音不像我自己的声音。现在没有人说西班牙语了，是吗？是吗？只有国人才说，是吗？可是，你一开，西班牙语就走样了，而且你还让我说同样蹩脚的西班牙语，还以为这就是我当年说的西班牙语呢，不过你错了。当然，你能够创造奇迹，但我想你却不能把一切都得尽善尽，即使在2130年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也办不到。对吗？对吗？”萨罗索目光灼灼，俯向前“你有什么话说？我不能读书写字，你就认为我是傻瓜吗？我并不是这么愚昧，对吗？我理解的事很快。”

咔嚓一下接中断了。

坦纳木然而坐，两手颤抖，嘴闭。

全息图像库里，此时此刻的萨罗索不过是一抹遥远的光彩，只有坦纳的拇指那么大，在旋涡云中打手势。他那蓬的生命力，他那盛气凌人，他那执著的好奇心，他那威猛的仇恨与嫉妒，他那在充满传奇彩的生涯中练就的伟力，他萨罗索的所有气质，所有这一切，坦纳刚刚才受到，可在弹指一挥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稍息片刻，坦纳惊魂甫定。他向理查森转过去。“怎么回事？”他问。“我不得不中断接。我不想让你告诉他，他是怎么死的。”

“我来本就不知呀。”

“我也不知，但我不想冒险让你信开河。无法预测那消息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心理冲击。”

“听你说话的气，他似乎是活人似的。”

“难他不是吗？”理查森反问。

“他太不可思议了，”坦纳说“真的不可思议。他的活力——我能够受到一一地向我来，还有他的脑，太捷了，一就通。甚至还猜测他准是在将来呢，想知哪一世教皇在位，想知国是什么样。还有他的傲慢！他告诉我现在他不能征服国了，要是早些年，他也许会不去印加帝国，而要试一试国，但现在不行了，他人老了，力不从心了。真是不可思议！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惊慌失措，甚至他意识到他肯定已经死了多年时，也显得镇定自若，甚至想知他是怎么死的！”坦纳皱了皱眉“当你编这个程序的时候，你究竟将他设计成多大年纪？”

“大约60岁。征服印加帝国后的五六年，他去世前的两三年。也就是说，在他权利的巅峰时期。”

“我想你不能让他知他死亡的确切原因。他看上去太像鬼魂了。”

“我们正是这样想的。我们将他的猝死时间假设在当他已经实现了他的所有目标，当他已经成为了完整的萨罗索的时候。但在他寿终正寝之前，他不必知这个情况，谁也不必知。所以，我才突然中止你们之间的接，明白了吗？怕万一你知，并且告诉他。”

坦纳摇摇：“我即使知，也早就忘了。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和他猜测的完全一样：死在他的战友们的手里。”

“这么说来，他有预？”

“在我们设计的他那个年龄，他已经知南洲发生了内战，征服者们因分赃不平而闹内讧。我们将这些信息输给他，使他知他的伙伴阿尔格罗与他反目成仇，战败后被决。他不知但却可以推测的是，阿尔格罗的朋友将冲他的家中，谋杀他。他的推测与将要发生的不谋而合，应该说与实际发生的不谋而合。”

“太不可思议了，如此神机妙算。”

“他是一个婊养的，但他也是一个天才。”

“是真的吗？还是你设计程序时，把他制造成这么英明的？”

“我们输的是他生活的客观事实、历史事件以及他对事件的反应，再加上他的同时代人以及后来熟悉历史档案的历史学家的评论，从而大大丰满了他的格的。我们输大量的这信息，使他的整个气质更完整。这不是我的气质，也不是从事这个项目的其他人的气质，哈瑞。你一旦输萨罗索所经历的事件以及他对事件的反应，你就得到了萨罗索，你就得到残忍加天才的气质。如果你输不同的信息，你就得到不同类型的人。另外，这次实验我们终于看到，只要方法得当，从计算机输的东西大于输的信息之和。”

“你肯定吗？”理查森说：“你注意到他抱怨他以为你说的是西班牙语没有？”

“注意到了。他说这西班牙语听起来很怪异，现在似乎没有人会讲纯正的西班牙语了。这我不大明白，你建立的接说的是蹩脚的西牙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