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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的教皇(3/7)

格林斯基独自站在那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他是猩猩里最年长的,白发苍苍,开始谢的样,而且还是个沉思者。他差不多一生就在这儿了,有三十多年了吧,没有什么东西会逃过他的注意力。

远远的左侧,在山榉树林的影里,雷欧也以同样的方式独自陷了沉思。他有二十岁了,群落里的雄阿尔法,最壮的更是最聪明的。他们俩在各自的领域里,就像两个哨兵,或者是复活节岛上的雕像,陷了各自的幻想中,这看上去真是太奇怪了!

“哲学家。”尤斯特咕哝

凡代尔曼斯昨天回到了医院,永远的去了。离开前,他和五十只猩猩的每一只说了再见,甚至包括幼猩猩。过去几个星期里他的病情显著的恶化了,他现在瘦得不成样,非常虚弱。朱说他只能活几个星期了。

她也请假离开了,可能得等到哈尔死了以后才会回来。我不清楚猩猩们会怎么理解她的“离开”以及她最终的重新回来。

她说雷欧问过她,她是否也要死去。

也许现在事情会好转的。

克里斯坦森今天早上问我:“这几天你和他们谈话时,有没有注意到他们言语中表现的对死亡的理解?”我。“有一天茜问我,是否太升起时月亮就死了;月亮来了,太死了。我一开始不能理解,这似乎就是一个标准的原始的隐喻。可对茜来说,她年纪太小,不可能那么容易的使用隐喻,况且她不是很聪明。肯定是老家伙们谈得太多了,慢慢就传开了。”

“契柯丽正和我学习减法,”克里斯坦森说:“她突然打手势:‘有五个人,两个死了,还剩下三个。’后来她把死用为了动词:‘三个死了一个就是两个。’”

其他人报导了类似的事情。可是猩猩们并没有在讨论凡代尔曼斯以及他发生的事,他们也没公然地问到关于死亡的问题。就我们所觉到的是,他们把整件事情转化成了某隐喻。这完全象征了他们的大的困惑。就像绝大多数的困惑的人类一样,他们试图把引以他们兴趣的东西隐藏起来,他们还可能以为得不错呢。我们能够猜到他们脑里到底在想什么,这并不是他们哪里错了,而是,毕竟我们都保持着这样的观念,他们只是猩猩。

橡木林里的一小溪潺潺,他们就在那开会。似乎只有雷欧和格林斯基在说话,其他的只是围在那儿,静静的坐着,听着讲演。每次大概有十到三十只猩猩不等。我们无从得知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当然我们脑里有一想法。

每当我们中的一个走到这样一个集会中去时,猩猩们总是装作很随意地样,突然四散开来,三四个聚在一起,显一副很天真的样——“主人,我们只是来呼新鲜空气。”

查理·达米亚诺打算在橡木林里装个窃听,不过,我们怎么监视这些用手语谈的家伙呢?摄像机可比麦克风难藏多了。

我们费力的尽可能用双筒望远镜观察。不过我们观察到的少有的丁东西更让人费解。他们用了一比先前更模棱两可的手语来谈,就好像他们正用猪式拉丁语谈着,也许是某反语,或者正使用某全新的原始语言。

明天会有两个技师来帮我们在橡木林里安装摄像机。

哈尔·凡代尔曼斯昨夜死了。是朱夫·尤斯特打的电话,她说他死的很安详,最终得到了解脱。早餐过后,我和尤斯特把消息直截了当地说给了阿尔法们听,用最直接的言辞。拉莫娜叫了几声,好像要哭的样,不过她是唯一一个看上去不安的猩猩。雷欧意味长看了我好久,神里带有地同情,接着他猛地抱了我一下。格林斯基独个儿走开了,好像自言自语着什么。现在,猩猩们又好像开始在橡木林那儿集合起来了,这是一个多星期以来的第一次。

摄像机准备就绪。即使我们破解不了他们的新语言,至少能录下来,让电脑来分析一下,也许不久就可以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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