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非逻辑的事诸如灵、直觉之类？他刚才的回答显然是荒谬的，纯属胡说八，随心所，但这倒是有个的！个不就是心灵的表现吗？

于是他继续回答说：“疼痛的作用能使人生气。”

他再次等待，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

“1582年当奥达·诺布那克的士兵攻时，当时的修院长讲了一句什么话？”

现在他已不用害怕任何提问，他找到了回答的诀窍，足以轻易迅速地明确回答任何问题。于是他立即说脑海中刹那间所闪现的：“十一，四十一，大象，无霸。”

最后那个词是偶然脱的，他有遗憾。大象的确是无霸，这合乎逻辑，那么会现错误吗？

机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疏忽，它接着提下一个问题：“东纳七号星球上氧气占有多大比例？”

“诽谤并不能推迟报复。”

那块栅板仍然没有动静，机人发一阵古怪的轧轧声，它自动移向一边。宝库的敞开无阻。

“你可以去了。”它说。

波里诺心加剧。他赢了！统共才回答了四个问题！其他人都失败了，他们亡命天涯，而他却创造了奇迹。他不知这是运气还是机智，但是他目睹利贝古答18个问题而死，这说明正确的回答对于机人毫无意义。心灵，心灵！他不知这到底意味什么，但他显然在偶然的回答中显示自己的心灵，他把生命押在荒谬上并取了胜利。

波里诺犹疑不决地走了宝库，他的脚像铅般地沉重，但步步在前。

照片上所记录的只是极少分，本不能和周围陈设的瑰丽珍宝相比。波里诺在惊喜中发现一个小盘，上面的图案华丽无比。他屏住呼，目光又落向一座闪光的大理石尖塔，上面刻有诡谲的文字。一个栩栩如生的甲虫是用不明材料雕成的，看上去它简直像在颤抖，在爬动，活灵活现。那边…这边…还有那边有…

真是全宇宙的宝藏啊！

搬上一次本搬不光，但要是离开宝库，也许就再也不来，还得要重新冒险，也许还得要让机人重新审查他的新回答！

他绝对不愿再次冒险，波里诺这么决定：他先带走10件——不！他只要带走20件最最贵重的宝，就脆飞走。他永生永世不想再回答问题了，何必呢？只有当他光所有财富一无所有时，他才会再考虑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挑选。

他弯腰挑选那些较小的宝。大理石的雕塑？太大了！这个带有螺纹的圆盘肯定要的，还有那个宝石甲虫也要，还有这个小人雕像和那块镶有华图画的钻石，那可是谁也没见过的，还有这个，这个，那个…

他脉搏加快，心脏怦怦直。他想像当自己售宝时，收藏家、博馆、政府官员争先恐后蜂拥而来的情景，他将待价而沽，决不轻易脱手。还得给自己留下一两件纪念品，也许留下三四件作为这次伟大冒险的留念。

波里诺伸直，小心翼翼把挑的宝捧在前，转向门走去。

在波里诺挑选珍品的期间，机人纹丝不动，本对此不兴趣，只是当波里诺穿过旁时才问：“为什么你只挑选这一些？你为何喜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