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双痉挛几下，一切就此完结。

波里诺猛吃一惊，利贝古的答案不都是正确的吗？但是机人居然杀死了他！这是为什么？难利贝古把勾定理说错了？不！波里诺听得清清楚楚，答案是无可指责的。

“莫非是机人在搞鬼？”波里诺这样怀疑，但他所接过的机人中，没有一个会如此行事。那么是这个机人被编了什么程序？它据什么回答来辨认主人？它那句奇怪的忠告——在答案中依靠心灵——是什么意思？在勾定理中怎么能依靠心灵呢？

波里诺蜷缩在飞船舱里久久思考。起飞吗？回去吗？就这么两手空空安然返回吗？可是利贝古的魂似乎在谴责他…最后他决定用自己的命运孤注一掷。

不错，电脑的功能当然卓越，但它并没能帮上忙。利贝古的回答尽完全正确，结果还是难逃厄运。对于机人来说，直角边的平方和似乎并不等于斜边的平方！

还有一个疑：如果机卫土只依赖回答来识别主人，那么难这主人对所有的问题都能无所不知吗？

这不可能！没人能到无所不知。

问题本不在于知识渊博与否。

波里诺没来得及思熟虑，利贝古的影老在前晃动，他心燃烧着复仇的烈火。

他不假思索就降落到小行星上，绕过众多枯骨朝卫士走去，一直来到利贝古旁。尸周围鲜血成河，这时他才听见卫士喝令站住。

波里诺伸手就能拿回利贝古的电脑纳自己怀内，但他没这样。现在不需要正确的回答，知识再多也没用，这是利贝古留给他的唯一教训，是生死关至关重要的一大收获。

在发令后，机人沉默了很久，波里诺有捺不住了。

“你让开，”他说“我为宝藏而来。”

“你能证明自己的确有这个权利吗？”

“我该怎么证明？”

“我从不回答问题，我只提问。”

“那好，问吧。”

机人再次默不作声，波里诺仿佛觉得金属生的腔发沉重的叹息声，难机还懂得同情和怜悯？

“我警告你，不正确的回答将遭致死亡。”

“怎样的回答才是不正确的？”

“我从不回答问题，我只提问。”

“那就提问吧。”

“我的忠告是——回答时要依靠心灵。”

又是这句话！看来这是执行程序所必不可少的。

波里诺明白对机人再提任何问题都毫无意义，但还是止不住要问：“心灵指的是什么？”

机人自顾自提了问题：“脊椎动的肾脏有什么样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