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们整个瞭望会的人呢？嘛不只设一个瞭望中心？何必让一大群瞭望人从一个地方游到另一个地方？”

“瞭望越多，”我说“尽早发现敌人的机会就越多。”

“那也很可能有人打开机却什么也没看见，哪怕敌人已经到了这儿。”

“也许会有这情况，所以我们有很多很多的人。”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固执，”戈尔曼笑了笑“真相信会有外星人侵？”

“我信，”我定地说“否则，我这辈就算是虚度了。”

“外星人为什么要来地球呢？在这里，除了古代帝国的废墟外，我们还有什么？他们会把可怜兮兮的罗怎么样？还有黎，耶路撒冷？无非是些腐朽的城市，掌在愚蠢的王公贵族手里！算了吧，瞭望人，现实：所谓外星人侵只是一个虚构的神话而已，你却每天四次重复着毫无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瞭望是我的职业和学问。你就知嘲他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戈尔曼。”

“请原谅，”他歉的时候都不乏嘲讽意味儿“那去吧，去吧，瞭望去吧。”

“我当然要去。”

我愤愤地回到仪旁，决定现在起无论如何都不理他的打岔了，不他认为我有多么无礼。星星已经来，我凝视着闪闪的星座，大脑习惯地分辨着太空里的各世界。我要瞭望，我想，我要保持警惕，他怎么嘲笑呢。

我完全了状态。

我抓仪把手，让全激涌动，注意力集中到太空，搜寻着怀有敌意的星。我心一阵狂喜！真是不可思议！我这个从未离开过地球的人漫游在夜茫茫的太空，从普通的星星翔到燃星，看到像陀螺那样旋转的行星。有许多脸在旁边盯着我，有的没有睛，有的睛又很多，都是我能见到的形形居住在银河系的星球人。我发现有的军事基地好像不大对劲，于是检查了那儿的训练基地和军营。我就这样搜寻着，每天四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搜寻着曾经发誓要侵地球的外星人，那注定将征服已经破碎不堪的地球的外星人。

我什么也没发现。当我大汗淋漓、疲力尽地脱离瞭望状态的时候，我看见阿弗卢埃拉下来了。

她像羽般轻轻地着了地。戈尔曼跟她打招呼，她便赤着跑了起来，微隆的微微颤动着。戈尔曼把小的她揽在自己有力的臂膀里，他们相互拥抱，不太情，但是很兴。戈尔曼放开她以后，她转向我。

“罗，”她了一气“罗！”

“你看到了？”

“什么都看见了！成千上万的人！灯光！大街！集市！残破的古建筑！噢，瞭望人，罗真是太了！”

“那你飞得好吗？”我说。

“真是奇迹！”

“明天我们就到罗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