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的脸，瞭望人，我可能是哪个会的？谁愿意接纳一个丑人？”

“那倒也是，”我说，端详着金黄的他，厚厚的肤像蜡一样，红红的瞳仁，嘴也是缺的。戈尔曼是因为接了使人畸形的药才变成这个样的。他在我们里是个怪，却自我觉良好。可是照我们第三纪元的惯例，这个丑八怪是不受法律规定的约束的，他们丑人也不参加任何团会。

“还有呢，”戈尔曼说。这个袋可真能装，要是需要，恐怕全世界的东西都可以这个皱的灰无底里，却只消攥在一个人的手中。戈尔曼从里边掏一些机碎片，几个扫描仪，一个褐金属制成的有尖角的东西，可能是古代的什么工，三个闪闪发光的正方形玻璃片，五张纸——哇！纸张！——还有许多其他古董。“看到了吗？”他说“我这趟还真没白跑，瞭望人，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拣来的。每样都有记录，有标签，标明是从哪个地层土的，大约有多少年的历史，原先在什么位置。现在从这里可以看到罗有好几万年的历史呢！”

“你要把他们都拿走吗？”我颇为疑惑。

“当然！谁还会在乎这些玩意儿？如今谁还在乎过去？”

“史学家们在乎。”

“他们才不需要这些的东西研究。”

“可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

“对过去的事情很兴趣呗，无会人学问，有什么不对吗？一个怪就不能学知识吗？”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你想学就学吧，充实充实自己也好。

这儿就是罗，咱们天亮的时候城。我希望在那儿找份儿工作。”

“恐怕有些困难。”

“怎么啦？”

“城里已经有很多瞭望人了。没人需要你们。”

“我要向罗王求助，”我说。

“他冷漠、残忍，很难接近的。”

“你听说过他？”

戈尔曼耸耸肩“知一。”他开始将他的宝回袋里。“去碰碰运气吧，瞭望人，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我说。戈尔曼笑了起来，但我没有笑。

他忙着收拾自己掳来的古董。他的话使我到很沮丧。还没到罗，他就已经对那里了如指掌。怎么这个长得不像人的无会人，异形怪，竟然如此冷傲，如此漫不经心？他丝毫不担心会有灾难的降临，还嘲心怀惧意的人。戈尔曼是九天前在南面海边火山下面的古城里碰见我们以后加来的。我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他主动提了来，在阿弗卢埃拉的请求下，我答应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路上都变得又黑又冷，到都是危险的动，而一个老儿与一个小姑娘同行，可能还是有个像戈尔曼这样壮实的旅伴为好。但是，有时候，我还是希望没有他和我们同行，现在，我又有这个想法了。

我慢慢地回到我的仪旁。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戈尔曼说：“我打断你的瞭望了吗？”

我淡淡地说：“是的。”

“对不起。忙你的去吧，我不打扰你了，”他龇牙咧嘴地朝我灿烂地一笑，很好看，全然没有平日那傲气。

我摸了摸钮，接好各个孔，注视着拨盘。但是我无法状态，因为我老是想到旁边的戈尔曼，生怕他又打断我的工作，使我痛苦万状，尽他已经许诺不再打扰我。最后，我从仪上移开目光。戈尔曼正远远地站在路的另一边，伸长脖寻找阿弗卢埃拉。我刚看到他，他就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