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在哪儿？”我问。

老没有作答，走飞船，我和玛丽急忙跟上。机库不大，只能容纳十几艘飞行。有一座引人注目的发平台，还有一台独立发架。机库里只停了另外两艘飞船。警卫过来示意我们继续朝后走到一扇镶在原生岩石内的门，穿过这扇门后，我发现我们来到了一间候见室。一个看不见说话人的刺耳声音命令我们脱下本已所剩无几的衣装。我对自己全赤并不介意，但实在不愿去掉枪械和电话。

我们继续向里走，碰见一个全衣只有一块下士臂章的年轻人，臂章上有三个Ｖ形加上十字彤图案。他把我们转给一个穿得更少的女孩，她的上尉臂章上只有两个Ｖ形。这两个人都很留意玛丽，两人都产生了典型的反应。我想这位下士一定很乐意由上尉接手理我们的事。

“你们的信息我们已经收到了。”上尉说“斯尔顿博士在等你们。”

“谢谢，女士。”老答“越快越好，请问在哪儿？”

“请稍候。”说完，她走到玛丽边，把她的发摸了一遍“要知，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她语气中不无歉疚。不知她有没有发现玛丽的大分发都是假的，反正她什么都没说，玛丽更是毫无畏缩。检查完之后她说“行了，我们走吧。”她本人的发剪成灰的波狼形，像男人一样短。

“好的。”老答“不，孩，你只能走到这儿。”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上回差把事情成一团糟，”他简短地回答“现在给我闭嘴。”

上尉说：“军官餐厅就在左手第一条走廊，你为什么不上那儿等着？”

我听从了她的建议。路上我看见一扇门上端端正正地绘着大的红骷髅，还印着“警告——此门内有活鼻涕虫”的字样，然后还有一行小字“有资格的人方可内——使用‘Ａ’程序。”

我远远地避开这扇门。

军官餐厅和普通的俱乐房间差不多，三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闲散地坐着。好像没人对我的到来兴趣。于是我找了张空椅坐下，觉着在这地方待着不自在，正想喝一杯的当，一个大威猛型的男人坐到我旁。他脖上的链除了挂着上校徽章外，还有一枚圣克里斯托夫勋章及军人佩带的份识别牌。

“新来的？”他问。

我承认。“你是地方上的专家？”他又问。

“不知什么才算‘专家’。我是特勤行动人员。”我答。

“什么名字？别怪我这么多闲事，”他抱歉地说“我得声明一句，我分这儿的安全工作。我叫凯利。”

我告诉他我的名字。他了。“其实你们的人来时，我看见了。从墙里传的声音就是我的。现在，尼文斯先生，喝一杯怎么样？简报里谈了你刚才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喝一杯。”

我站了起来，问：“哪怕要杀个什么人，我都得来一杯。”

“——不过在我看来，”过了一会儿凯利才说“这儿不需要安全官员，就好比不需要式溜冰鞋一样。信息应当透明化，一有结果就公诸于众。这跟和人类对手战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