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由你来。”

“为什么必须由她来？”我没好气地质问他。

他又没理睬我。说：“怎么样，玛丽？”

她仿佛从某个地方汲取了力量，打起神。呼恢复正常，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然后，她从遭鼻涕虫侵袭的小灵的尸上爬过去，神态安详，宛如要上绞刑架的女王，毫无惧。我拿着的枪有些碍事，只能笨拙地跟在他们后面爬着，尽量不去碰那尸。

最后，我们来到一间大屋。这里也许曾是指挥控制室，因为里面有许多死去的小灵，尽我没有看见什么设备或是任何与机相仿的装置。房的内是个空腔，和微红的光不同的是，这里的光线得多。这间房在我看来毫无意义，就像是大脑的脑回一样，令人费解。我不禁再次产生了那想法——现在我知，这想法完全是错误的——即，飞船自就是有生命的活机。

老对这里并未多加理会，而是继续匍匐前行，爬到另一发红光的里。我们跟着穿过弯曲的，来到一个宽达十几英尺较开阔的地方。的“天板”也了，足以让我们站起来。但所有这些，我们都注意不到了。引我们全注意力的是一堵堵透明的“墙”

透过透明的薄，只见成千上万的鼻涕虫，到都是，围绕在我们周围，在它们赖以维持生命的某内游动、漂浮或是扭转着。每一个槽都能从内散光，我看到大团大团急速抖动的鼻涕虫。见此情景，我真想大声尖叫。

我手里还握着枪。老折回来，手住枪警告我说：“可别经受不住折磨随便开枪。这是为我们好。”

玛丽一脸冷静地看着这些鼻涕虫。回想来，我怀疑玛丽当时是不是真正地神志清醒。我瞅瞅她，又回看看四面可怖的族墙，急切地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然后只消把这儿炸掉就没事了。”

“不行，”老平静地说“那边还有，跟我来。”

再次变狭窄了，继而又开阔起来，随后我们又一次置于一间稍小些的屋，和刚才那间鼻涕虫的房间相似。同样又看到了透明的墙，里面漂浮着东西。

我必须再看一，这才明白那是什么，而且相信不是自己的幻觉。

透明墙里，一男人的尸脸朝下漂浮着，这是一个地球人，约四五十岁，灰的发几乎掉光了。他胳膊蜷在前，膝盖弯着，好像在床上或是里安然睡的样。

我看着他，满脑可怕的想法。他不是一个人，还有更多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可他是惟一一个我能看清楚、引起我的注意的人。我肯定他已经死了，除此以外我本没产生任何别的念。但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嘴在动——我真希望他是个死人。他还是死了好。

玛丽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是喝醉了一般——不，她没醉，而是迷迷怔怔，神情恍惚。她从一面透明墙踱到另一面，神地凝视着拥挤的透明墙内。老一直注视着她“怎么了，玛丽？”他轻声问。

“我找不到他们！”可怜的小女孩儿的声音。说完，她又跑回第一面墙。

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住她，语气决地说：“你没找对地方，回到他们来的地方找，还记得吗？”

她停下来，带着哭腔说：“我想不起来了！”

“你一定得想起来，现在就想，你能的就是这件事。必须回到他们那里才能找到他们。”

玛丽闭上睛，泪了来。她着气，泣着。我挤到他俩中间说：“别这样！你要把她怎么样？”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我，把我推开。“不，孩，”他声音很轻但语气决地命令我“你别，这事你不要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