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觉得太过分的话，有多少普通人会认真对待呢。

老终于回答说：“控制了一个国家的通讯，你就控制了整个国家；这是基本常识。你最好立刻采取行动，长先生，否则你就没有任何可用的通讯设施了。”

“可我只是——”

“你要彻底铲除它们！”老暴地说“我已经告诉你了，它们就在衣阿华——还有新奥尔良和其他许多地方。该我的我都了。你是安全长；你来把它们彻底铲除。”他站起来对总统说“总统先生，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我熬的时间够长了。我睡不好觉时，就会发脾气。允许我退下吗？”

“当然，安德鲁。”老没有发脾气，这一我想总统也知。他没发脾气；他让别人发脾气。

老还没来得及说晚安，丁内斯长话：“等一下！你了这些武断的论述。咱们来验证一下。”他转向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雷克斯顿！”

“有何吩咐？”

“得梅因附近的那个新阵地，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叫什么要来着？”

“顿要。”

“对，对。好啦，别再耽搁了。接通指挥线路——”

“带视频。”老话说。

“带视频，当然。我们来看一下——我是说我们看看衣阿华的真实情况。”

将军请示地看了看总统，然后走向立电视，接通安全总指挥。他呼叫衣阿华州顿要的值班军官。

不一会儿，立电视显示军事通讯中心的内情况。画面上现了一名年轻军官。从他的帽上可以看他的军衔和队番号，他前赤。

丁内斯得意地转向老“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

“来确认一下，中尉。”

“是，长官！”那个年轻军官——别毕恭毕敬的样，不断把目光从一张著名的脸上转向另一张。

“站起来，转过去。”丁内斯继续命令，

“嗯？啊，是的，长官。”他看上去很迷惑。但还是执行了命令——他几乎移了视野。我们看到了他赤的背，最上只到肋骨——不会再了。

“该死的！”丁内斯喊“坐下，转。”

“是，长官。”年轻军官的脸好像红了。他靠在桌上又说“等一下，我把视角调宽一些，长官。”

画面突然消失了，整个屏幕上都是五颜六的杂波。但在声音频里仍能听见那个年轻军官的声音。“行了——清楚些了吗，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