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内斯长显得局促不安。“这太荒唐了！”他嚷了起来“你是说我们从衣阿华州得不到正确的报告，好像那儿成了敌占区似的。”

“事实如此。”

“别费心了。”老接着说“我也说不是哪儿，我正在找地标。答案很简单。得梅因电视台是在其他未被染的城市拍摄了人们背的图像，换上它们的解说词重播来。它们把所有可能穿帮的地方都减掉了…而且我们相信了。先生们，敌人了解我们。非常了解。这一切都是心策划的，它们可以在我们所能采取的任何行动中智取我们。”

“它们还在衣阿华，”老声音低沉地说“但是你不能用那玩意儿去证明。”他指着立电视车。

“可我从阿拉斯加回来时，还在得梅因停了一下，就在两天前。那儿一切正常。听着，我相信你所说的寄生虫是存在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可我们得找它们在哪儿，把它们彻底铲除，而不是在这儿虚构些幻想中的东西。”

“可他转了呀。”有人说“我看见他转了。”

“设想一下，我们个最估计。如果——”

“你不是过分张了吧，安德鲁？”总统说“确实存在另一可能，泰坦星人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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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昕到州长说什么；他们让我们看了他的背——或者是其他人的背，你注意到他没有在摄像机前转吗？”

“是吗？”

老看上去很疲劳，我也累了。我心里想，如果

“我知它们不能。”老承认说“如果它们有这个本事，我们只好认输，并承认人类已经被它们取代。但你为什么相信那些录像是衣阿华的呢？”

“又能证明什么？你看到街上的标牌了吗？那些镜看上去跟任何市中心商业区的任何一条典型街毫无区别。别播音员告诉你这是哪座城市：你自己想想那是哪儿？”

总统若有所思。丁内斯长断然摇说：“不可能。就算州长的消息都是假的——一个明的替演员就能到这一。还记得在１９９６年危机时的就职演说吗？当时当选总统正因肺炎卧床不起。就算这样一段录像是假的，衣阿华州的录像我们手还有很多。你怎么解释得梅因大街上的情景？别跟我说你可以伪造数百人光着脊梁冲向街的录像资料。难你那些寄生虫能对公众实施眠术？”

“嗯？见鬼，先生，录像是衣阿华州电视台的频播放的。”

“我确实也有印象，看见他转了。”总统慢条斯理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帕克州长本人也被控制了？”

老打断了他。“你没有可以估计的依据。难你们这些家伙看不泰坦星人又赢了一局吗？”

“对。你们只看到了别人想让你们看的东西。他还没有完全转过来的时候，镜就切换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大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我确信无疑，总统先生，衣阿华州的消息都是假的。”

“见鬼，我怎么知？它们呵没有把我当作知心人。”

长惊得嘴都合不拢了。我算是备侦探应该备的过目不忘的本领，我把画面在心里过了一遍——但我不仅说不是哪座城市，连是我国的哪一分都不知。可能是孟菲斯，西雅图，或者是波士顿——或者哪个都不是。除了像新奥尔良的运河大街，或者丹佛市中心的特殊情况外，国各城市的商业区就像理发店的标志一样千籍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