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他想知我对用纳税人的钱去武装其他国家的看法——他利用这个问题大发议论，阐述自己的观。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很模糊，但这没关系，因为我不必表述自己的观。接下来书记员就说：“退下，尼文斯先生。”

我笔直地坐着。“听着，”我说“你们都听着。很明显你们不相信我，觉得这都是编来的。好吧，看在上帝份上，把测谎仪拿来吧！眠测试也行。这个听证会简直是个笑话。”

主席敲着手里的木槌。“退下，尼文斯先生。”

我站在那里。

老告诉过我，听证会的目的是把宣布全国于急状态的联合决议回国会讨论表决，并授权总统宣战。

主席问他们是否考虑好了。其中一个在看报纸的议员抬起，半天才说：“主席先生，我要求先清外人退场。”

我们只好退了来。我对老说：“看来事情要坏在这家伙手里。”

“算了。”他说“总统听到这个委员会的名字时就战斗这一局已经输了。”

“那我们怎么办？等到鼻涕虫把国会也占领了吗？”

“总统带着给国会的咨文和全授权的请求直接去国会了。”

“他能得到授权吗？”

老皱起眉“坦白地说，我觉得没什么希望。”

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当然是秘密行的，可我们席了——大概是总统的直接命令。老和我坐在议长讲台后面类似包厢的座位里。他们开始时有一繁琐的程序，然后，照仪式，从两院各任命两名议员代表去通知总统。

我想总统就在门外，因为他立刻就来了，由两院派的代表陪同。他的保镖们和他一起来了——都是我们的人。

玛丽也和总统在一起。有人给她搬了把折叠椅，她就坐在总统旁。她翻动笔记本，把文件递给总统，装作他的秘书。但伪装到此为止。她将自己的女魅力发挥到极致，看上去就像炽烈夏夜里的克娄特拉①——就像教堂里摆了张床那样不合时宜。我能觉到会场的动；她和总统同样引人瞩目。

【①公元前６９年到公元前３0年的埃及女王。】

甚至连总统也注意到了这一。人们可以看他后悔把她带到这里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现在让她回去，更令人尴尬。

不用说，我当然很注意她。我盯着她的睛——她久久地对我温柔、甜地笑着。我像个傻小似的兴地咧着嘴笑个不停，老了我的肋骨，我才止住笑。我重新坐好，认真听总统讲话，可我真兴！

总统对形势了理智的解释，说明我们为什么知是这情况，以及我们必须采取的措施。总统的报告就像工程报告一样直截了当，合情合理。当然，打动人心方面也跟工程报告差不多。他只是陈述事实。最后，他撇开讲稿。“这是一个奇特的、可怕的急情况，史无前例，因此，我必须请求授予我足够的权力来应对当前的局势、有此地区必须实行戒严。暂时对公民的某些权利的严重侵犯是必要的，自由行动的权利必须取消。不受搜查和不受逮捕的权利必须服从公共安全的原则。因为任何公民，无论他多么受人尊敬，或者对国家多么忠诚，都有可能被迫成为这些秘密敌人的仆从。在战胜瘟疫之前，所有公民必须牺牲分权利和个人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