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他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听着，孩——大分女人都是愚蠢的傻瓜，脑幼稚。但她们的心比我们宽广得多。因此，她们当中的勇敢者更勇敢，她们当中的好人更好——而卑鄙的则更卑鄙。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人比你更男人，你冤枉了她。”

我的内心极不平静，难以判断他是在叙述事实，还是又在纵我。

我说：“也许是这样。也许我冤枉了好人。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这也不能使你的所作所为变得面起来，而是更糟糕。”

他没有回避，接受了我的看法“孩，如果我失去了你的尊重，我到很遗憾。但是，如果现类似情况，我还会这样。对于这情况，我别无选择，就像战场上的指挥员一样无法选择。我比战场指挥员的选择余地更小，因为我在战斗中使用的武不一样。我向来狠得下心。这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但这是工作需要。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你也会这样。”

“我不可能在你的位置。”

“去休个假吧。好好休息休息，思考一下这些问题。”

“我不是要休假——我要的是一去不回。”

“可以，请便。”

他起离开。我说：“等一下——”

“怎么？”

“你曾经向我保证过，我还记着呢。是关于那个寄生虫的——你说过我可以杀了它，亲自下手。你用完了吗？”

“是的，我用完了，不过——”

我开始下床。“没有‘不过’。把你的枪给我；我现在在就要去杀了它。”

“你不到，因为它已经死了。”

“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答应过你。可是在我们迫你——迫它——说话的时候，它死了。”

我坐下来，开始浑颤抖着哈哈大笑。狂笑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我不喜这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老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着。“振作起来！你会生病的。我很遗憾，但是这没有什么可笑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啊，太可笑了。”我说，我仍然在噎，在笑个不停“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稽的事。你让你自己蒙羞，毁了我和玛丽——结果却是一场空。”

“啊？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因为我知——我知当时发生的一切。你甚至没有战胜它——战胜我们，我应该说。以前不知的，你们现在仍然不知。”

“我们不知才见鬼！”

“你知才见鬼。”

“这是一次比你想像的大得多的成功，孩。寄生虫死之前，我们确实没有直接从它上榨什么——但我们从你上获得了有价值的东西。”

“从我上？”

“昨天晚上，我们昨天晚上的。你被麻醉了，行了心理分析，测了脑电波，行了其他方面的分析，把你知的一切都榨来了。寄生虫向你了秘密，你摆脱它之后，这些秘密仍然保存在你的脑里，等着行眠分析。”

“什么？”

“它们住在哪儿。我们知了它们从哪里来，就能反击了——泰坦星，土星的第六颗卫星。”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的嗓里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我知他说得对。

“我们把它从你上下来之前，你挣扎得很厉害。”他回忆说“我们不得不住你，免得你再伤自己——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