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底层。更让我受不了的却是被鼻涕虫所控制而没有死。

但我无法向他描绘，因为人类这个族还没有这经历，所以没有合适的字来描述这验。

我耸耸肩。“你可以撤我的职。但一个人的承受力有其极限，我已经达到极限了。我不。”

他转向墙上的内电话。“实验室，”他喊“立刻开始实验。快！”

我听回答的声音就是刚才闯来的那个人。“哪个实验对象？”他问“对象不同，测量手段也不一样。”

“最初的志愿者。”

“用那个小一的装置？”那声音疑惑地问。

“对。到这儿来。”

我朝门走去。老厉声：“你要去哪儿？”

“去。”我也大声回答“我不参与。”

他抓住我，把我拽得转了个圈，好像他才是我们两人中块更大、更年轻的那一个。“不，你一定要参与。你比我们其他人更了解这些东西；你的建议会很有帮助的。”

“放开我。”

“给我留下，好好看！”他愤怒地说“是用带把你捆在这儿还是让你自由行动，由你选择。考虑到你的病情，我作了让步，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胡言但语。”

我太疲倦了，无力反驳。我到非常张，疲力尽，连骨都疲惫不堪。“你说了算。”

实验室人员推来一个像椅一样的金属框架，活像新新监狱特制的死刑椅。脚踝和膝盖都有金属夹，椅的扶手上也有固定手腕和胳膊肘的夹。还有像衣一样的东西来限制腰和以下位的活动。没有椅背，因此，坐这张椅的倒霉的肩膀可以完全来。

他们把这把椅移过来，摆在关猿猴的笼旁边，卸掉笼的后围栏，将侧围栏靠近“椅”

猿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整个过程，但四肢仍然无能为力地悬在那里。笼打开以后，我更不安了。要不是老威胁要把我捆起来，我早就溜走了。

技术人员站在后面等待，显然好了准备。外面的门打开了，来了几个人；玛丽也在其中。

玛丽的突然现让我吓了一。我一直想见到她，几次通过护士向她传话——可她们说找不到她。也不知是真找不到还是有人吩咐她们这么说。我竟然在这情况下与她重逢。我只能在心里诅咒着老，知抗议只是白费工夫。这事，怎么也不该让一个女人看，哪怕这个女人是一名特工。不怎么说，事总该稍稍面，稍稍有限制吧。

玛丽看见了我，一脸惊讶，她朝我。我也，没说什么；这不是闲聊的时候。她和平时一样漂亮，但神情很严肃。穿的服装和那些护上们相同：短和一件很小的三角背心，但她没那可笑的金属盎和背甲。

这群人里的其他人都是男人，像老和我一样穿着短。他们带了一大堆录音和立电视拍摄设备，还有一些其他装备。

“准备好了？”实验室主任问。

“开始。”老回答说。

玛丽径直走向金属椅，坐了去。两名技术人员跪在她的脚前忙着扣上夹。玛丽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背心的带，让自己的背来。我被前的一切惊呆了，犹如被噩梦魇住了。过了一会儿，我才一把抓住老的肩膀。把他推到一旁。我冲到椅旁边，踢开技术人员。

“玛丽！”我叫喊着“快起来，离开这里！”

老用枪着我，命令我往后退。“离她远。”他喝“你们三个——抓住他，把他捆起来。”